“不也的讲究个名正言顺么。”
燕小七想了想,忙道:“祐哥说的是!”
三言两语中。
將处置俘虏的事情定了下来。
天色已经快要晌午了,在三艘內河炮舰和士卒的掩护下,5万多名百姓或是推著小车,或是赶著牲口。
常常的车队將缴获的大量輜重沿著运河一线,不停的向定远堡启运。
“快,快!”
“拿不走的不要了!”
当夕阳西下。
入夜之时。
从大都方向赶来的大批虏军精锐终於赶到。
可此时。
残破的河间府已经变成了一座空城。
5万多百姓一起动手。
搬的可真乾净。
就连那一颗颗发射后的巨大实心炮弹。
竟然也被回收了!
毕竟“颗粒归公”这四个字的口號,早已经深入了定远军的骨髓。
这一回带队前来救援的几个王帐骑兵万夫长,连发怒的资格也没有了,心中只剩下深深的忌惮。
清晨。
定远堡。
消息传来。
全堡百姓在燕小五的带领下出迎30里,在欢声笑语中將大宗缴获的粮食银钱,这些值钱的物资运到了军堡中。
仓库很快塞满。
来归附的人太多了,军堡中又多了5万人丁。
这让李祐面临著幸福的烦恼。
军堡里没地方住人了。
好在冻土已经融化。
李祐当即下令,重新启动了定远堡卫城的扩建计划,將东南西北四座被毁坏的卫城重新建设起来。
而此时。
在李祐和一眾军堡高层的注视下,20人的“邻人团”组建了起来,震天的愤怒嘶吼响彻云霄。
“杀了他们!”
“杀,杀,杀!”
眾口一词的喊打喊杀声中。
李祐淡然道:“那就。。。。。。都杀了吧。”
一百多个面如死灰的虏朝官员和“贵族”被砍了脑袋,成为滋润北疆土壤的养分。
自然。
李祐搞出的这个“邻人团”可並非是临时起意,而是打算將这类似“陪审团”的审判方式形成一种制度!
这样做行不行?
李祐知道一定行得通,总比“一言堂”要强多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