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单纯的厌恶儒生。
二人谈兴正浓时。
妖精一般的凌飞燕又在一旁腻著声音,打趣了起来:“哎哟,你二人怎地又客套上了,这才子佳人戏还演著吶!”
“都在一个被窝里打滚了,竟还装模作样起来了。”
“酸,真酸吶。”
在凌飞燕的调笑下。
何玉到底是年纪还轻。
脸皮又薄。
一时无力招架。
在自己的“闺房蜜友”面前,垂下了雪白的脖颈。
“咯咯咯。”
眼瞧著凌飞燕占了便宜,一脸的得意扬扬。
李祐脸一黑,向著她假意“训斥”了起来:“你这妇人真是好没道理,正说著正事呢,怎么又扯到炕上去了?”
“我看你是欠管教了!”
见李祐如此。
凌飞燕也假装“害怕”了起来,腻著声音开始求饶:“奴奴知错了,夫君大人大量,在想肚子里能撑船。”
“便不要与小女子一般计较。”
瞧著她这般装腔作势的嫵媚样子,也不知是求饶还是在撩拨。
总归是颇有一番韵味。
李祐这才悻悻作罢,哼了一声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罢了。”
“这回便饶了你。”
一想到再过上三五天,等到货物都装上了船,二女很快又要从自己身旁离开,为军堡上下的营生而奔波。
李祐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怜惜。
且由著她们闹腾吧!
这一路走走停停,三人终於来到了后山的一处石头房子里,曾经是凌飞燕的“闺阁”,如今已经落满了灰尘。
或许是触景生情。
凌飞燕目光迷离,在房中眷恋了起来。
李祐便也陪著她说说笑笑。
逗的她失笑练练,花枝乱颤了起来。
一转眼。
晌午了。
凌飞燕找来几个人,將石头房子打扫了一番。
匆匆用了些午饭。
关上门。
三人便在这房中小憩了片刻。
正聊的兴起时。
何玉忽有些內急,便告了个歉,然后匆匆房中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