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不耐的凌飞燕隨手將头上盘著的端庄髮髻解开了,又大大方方的脱掉了衣裙,坐在澡盆里擦洗了起来。
“哗啦,哗啦”的水声中。
何玉坐在床榻上,忸怩著將自己的换洗衣物取了出来,听著那美艷的妖精女子甜腻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夫君。。。。。。你来呀。”
眼瞧著那二人在澡盆里腻歪了起来,那妖精又“咿咿呀呀”的哼叫了起来,让何玉没来由的心慌意乱。
这一路“荒唐”了过来。
何玉初时有些窘迫。
可如今到了这步田地,倒也羞羞答答的认了。
红著脸。
忸怩的何大小姐也將束好的长髮解开了,在心中呢喃了起来:“这辈子。。。。。。怕是要跟这二人纠缠不清了。
不过这样的日子她很喜欢。
虽是羞人了些。
不过何玉心中很踏实。
5日后。
船到汴京。
大清早。
三人早早爬了起来,换上了一身新衣裳。
用了些早饭。
下了船。
便各自忙碌了起来。
凌,何二女要忙著卸货,转运,仓储。。。。。。
还要去衙门里“报关”。
李祐要进宫面圣。
从运河码头到汴京城,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。
李祐倒是也不急。
骑著马。
带著护卫。
在宽敞的官道上徐徐走著。
放眼望去。
沿著熙熙攘攘的官道两旁,是一片繁忙的“夏收”景象,到处都在割麦子的农人还有装满麦穗的大车。
跟定远堡大量种植的“春小麦”不同。
这汴京的黄河两岸,种的是“冬小麦”。
收割期在夏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