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。
十来个穿著禁军甲冑的连,营级將官从外面走了进来,十分激动的站在李祐面前,单膝跪地行了参拜大礼。
“大人!”
“参见大人!”
血战余生。
再相见。
瞧著他们身上的血污。
李祐也不禁欢喜了起来:“起来,都起来。”
“活著就好。”
这些基层將官原本是定远军的人,都是在禁卫火器师组建时派过去的,如今也算是回到“娘家”了。
也正是因为李祐当初在这支部队里,留下的这些人起到了中流砥柱的作用,这才让这个师没有溃散。
“坐,都坐吧。”
在李祐和蔼的招呼下。
一眾军官坐了下来,总算可以喝上一口水了。
一番询问过后,李祐了解到了这支部队的情况,12000人的部队虽伤亡惨重,减员已经达到了4成多。
可建制还在!
李祐便顺理成章。
將这支隶属于禁军的部队纳入麾下。
如此一来。
李祐手中的部队增加到两个半师,战斗力不降反增!
又过了一会儿。
战局已经稳定了下来。
李祐便將营以上的军官召集了起来,临时开了一个作战会意。
看著麾下將官一张张年轻的脸上。
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可精气神却十分饱满!
李祐也不多言,只是將隨身携带的汴京舆图摊开,摆在面前的桌子上,然后又用手指画了一条线。
“这是东门,这是黄河水道。”
“这是漕运码头。”
无疑。
李祐指出来的这一条路线,便是汴京百姓逃生的唯一通道。
这条路长30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