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悄然出现。
一个连。
100多名火枪兵在刀盾手,长枪手的保护下列成了三排横队,將黑洞洞的銃口对准了正在狞笑中的虏骑。
空气!
好似在这一刻凝滯了。
直到火枪横队中,响起几声低喝。
“跑!”
“往两边跑!”
被捆在一起的青壮年听到熟悉的汉话,本能的向著街道两侧的屋檐下跑去。
而后。
“劈里啪啦”的火枪爆鸣声便响了起来。
铅制弹丸组成的金属风暴肆虐了起来,將猝不及防的虏骑连人带马打成了一个个“血葫芦”,连惨叫来不及发出一声。
便向著一侧轰然倒下。
还有一些受了伤的战马,嘶鸣著扬起了前蹄。
將马背上的虏兵掀翻在地。
堵在街口的定远军,眼中毫无怜悯之色。
前排后退。
后排上前。
扣扳机。
便又是一轮整齐划一的齐射。
余下的虏骑见势不妙,想要掉转马头从街道的另一头逃走,却发现另一边也被一个连的定远军堵上了。
紧接著。
堵在街道两头的定远军,开始推动战车向中间挤压。
上天无路。
入地无门。
刚才还在狞笑的数百名虏骑,在惊恐中想要发起反击,却很快发现这里並不是广袤的草原,而是狭窄的城市街道!
且不要说加速衝锋。
就连战马掉头都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,於是数百骑在街道上挤成了一团,在金属风暴的肆虐下嚎叫著倒下了。
一刻钟后。
当射击声平息。
最后十余名虏骑倒在了两面夹击之下,大批定远军的刀盾手,长枪手便簇拥了上来,开始用手中的冷兵器清扫战场。
一个个受伤的虏兵被刺死。
死了的也在要害处补上了两刀!
横七竖八的尸体中。
又响起了几声低喝。
“起来!”
“快起来!”
几百名躲在屋檐下的青壮男女,在低喝中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,用惊讶的目光看著这些从天而降的战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