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强盛的大夏,为何还是亡了呢?
不但亡了。
还险些灭种了!
沉吟著。
李祐很快便找到了答案。
这答案是如此的血淋淋,如此的嘲讽。
“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。”
“成也儒教,败也儒教。”
阵阵浪涛声中。
李祐目光变得森然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又数日后。
年初四。
回到定远堡的李祐,带著柳玉娘在书坊中徐徐而行。
雪后初晴的书坊中。
结束了年假的学子行色匆匆,只是在路过时才停下脚步,对著李祐二人行了一礼,然后便急匆匆的跑进了图书馆。
放眼望去。
这个集军校,技术学校,大学为一身的学坊。
已经很有一些规模了!
难得清閒了下来。
李祐和柳玉娘二人,便徐徐来到了“识字班”所在的校舍,站在门外看著校舍中愁眉苦脸的一个个士卒。
“赵钱孙李,周吴郑王。”
“人之初,性本善。性相近,习相远。”
在战场上杀敌无算的精锐,到了这校舍中却一个个有气无力。
跟著教书先生懒洋洋的念著书。
隔著敞开的门。
瞧著这些士卒苦不堪言的样子。
柳玉娘不禁捂著小嘴偷笑了起来。
李祐也失笑莞尔。
在门外听了片刻,便缓步走进了其中的一间校舍。
片刻后。
校舍中发出了一阵震天的欢呼声。
“大人!”
“是大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