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足了。
工匠们先以炭火炙烤岩壁。
一日夜后。
等到坚硬的岩壁已经烧的通红了,再浇上冷水,於是在“热胀冷缩”原理的作用下,坚固的岩壁成片垮塌。
千百年来。
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工匠们,都是用这种方法来开山开矿。
“哗啦!”
看著这神奇的一幕。
李祐大开眼界道:“嘿!”
“这个办法好,连火药都省了。”
接下来。
等到一块块散落的巨石彻底冷却之后,工匠们还会將这些垮塌的岩石收集起来,用作盖房子的地基使用。
沧州舱口的建设,正在热火朝天的进行中。
而与此同时。
从定远堡到此地的“铁路”。
也正式开始了修建。
有了老鸦岭日產万斤铁料的高炉之后,阻碍铁路修建的成本阻碍也没不存在了。
新式铁路以木材为路基。
以精铁为轨道。
如此一来。
承重能力自然大幅度提升了!
不过动力依旧是马匹。
晚上。
天黑了下来,李祐却並未在军堡中过夜,而是带著人走进了海边的小渔村,在一户村民家中藉助了一晚。
亲兵送来了蜂窝煤炉子,几袋粮食还有半扇野猪肉。
炉子点著了。
一边吃著饭菜。
李祐一边向著老渔民询问了起来:“老人家。”
但不知这沧州外海,有没有大一点的岛屿。
老渔民不假思索的说道:“回大人的话。”
“这附近没有。”
“不过距此20里有一个无名大岛。”
一听此话。
李祐顿时来了兴致,又详细追问了一番。
当即决定明日出海。
一夜无话。
天亮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