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的舒坦了。
李祐才来到了暂住的村长家中,跟头髮花白的老村长请教了起来。
一番閒聊过后。
李祐才知道。
这里已经是登州府地界了。
正说著呢。
亲兵来报。
“大人,登州知府求见。”
李祐便点了点头,应了一声:“请进来吧。”
按道理说。
在文贵武贱的大夏,登州知府这样的品级,压根不会將李祐一个三品边军指挥使放在眼中,更不会主动前来拜会。
可今时不同往日了。
这兵荒马乱的年月里,整个北方都已经快要沦陷了。
武人的重要性。
一下子便显现了出来。
有兵就是草头王!
想必这位登州知府为了自保,也不得不屈尊降贵,將身段放低了,主动跑到这岛上来求见李祐这个手握重兵的三品指挥使。
又片刻后。
一个40来岁的文官带著三班衙役,打著仪仗走了进来。
一瞧见李祐。
文官斯文的脸上,便立刻露出了討好的笑容:“下官登州知府赵永。”
“拜见李大人。”
李祐面色不变,从容应道:“不敢。”
“赵大人折煞本官了。”
寒暄了几句。
一番攀谈。
李祐也很明白这位知府大人的心思。
说起来。
就在汴京沦陷之后,如今的登州府处境实在是尷尬,大概和定远堡差不多,都是远离江南新朝廷的“弃子”。
內无粮草,外无援兵。
失守是早晚的事。
一听说李祐带著定远军的船队,跑来自己治下的长岛挖硫磺了,这位赵永赵大人自然欣喜若狂,赶忙跑过来巴结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