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出登州府,一路向东约百里。
便是渤海与黄海的交界处。
走在长满了荒草的偏僻路上。
李祐脑海中自然浮现出一张地图,此地扼守渤海入海口。
重要性毋庸置疑!
而让李祐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,这摩尼教的总坛竟然位於海边的一个盐场里,核心骨干是1000多名盐丁中的青壮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李祐看著面前一望无际的盐田。
一下子明白了过来。
难怪这些人如此彪悍,还能將刀盾使得如此犀利!
原来他们都是盐丁。
大夏的盐场自然都是官营,贩卖私盐可是重罪!
可如今这样的局势。
朝廷都已经偏安江南了,法度自然变成了一张废纸。
所谓“盐丁”。
便是由沿海民户,罪犯,流民组成,也就是专门为朝廷晒盐的“盐户”。
同军户,匠户一样。
盐户也是世代相袭。
不得脱籍。
说起来这些盐丁的日子过的比普通百姓还惨,每天都在进行露天高强度作业,在日晒火烤中艰难度日。
因为官吏层层盘剥。
常食不果腹。
並且朝廷为了防止这些盐丁贩卖私盐,採取的是“连保连座”的政策。
一人犯法。
一个“盐灶”里的十户盐丁都要连罪!
“咔咔咔!”
隨著盐场大门徐徐敞开。
张莲儿徐徐勒住了战马,笑著道:“到啦!”
此时早已得到消息的几个摩尼教首脑,很快便带著一群盐丁迎了出来,其中有一个敦实黝黑的二十七八岁青年。
这青年便是摩尼教的首脑。
说话时。
黝黑青年径直向著李祐走来,依照江湖礼节的抱了抱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