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小山丘上李祐全身披掛,英挺不凡的身影。
张永口中喃喃。
“这定远军跟官府。。。。。。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啊。”
一转眼。
天亮之后。
5000多名俘虏都被关押到了盐场里,暂且交给张永手下的盐丁看管。
赵知府的尸体也找到了。
这狗官命好,死於乱军之中。
倒是避过了千刀万剐之刑。
李祐也丝毫不敢耽搁,当下便带著骑兵连返回登州府城,命所部兵马全面接管了登州府,然后开始实行“军管”。
对百姓来说,谁来管事倒是没什么分別。
可是对定远军来说。
此事便大为不同了。
隔了一日。
府衙。
原有的登州府官员都被抓了起来,关进了大牢。
人心惶惶中。
定远军士卒开始上街维持秩序,李祐则带著张永,张莲儿和一群摩尼教首脑,在府衙西北角的大牢里踱著步子。
才短短几天时间。
时过境迁了。
关在大牢里的从摩尼教眾,变成了衙门里的大人们。
“冤枉吶,军爷!”
“李將军饶命啊!”
大牢里的喊冤声此起彼伏。
可李祐却面不改色,只是向著张永吩咐道:“你这个登州巡检也该上任了,你要大人儘快將百姓组织起来。”
“这坚壁清野之事可不能再拖延了。”
张永帮忙行了一礼,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稍一沉吟。
张永心中似有些忐忑,沉吟著说道:“草民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李祐笑著道:“但讲无妨。”
在李祐的注视下。
张永咬了咬牙,反倒纠结了起来:“如此,这个巡检的官职,草民便却之不恭了,可草民等人终究是白丁出身,身上也无功名。”
“就怕这登州府的士绅们不服。”
瞧著他黝黑憨厚的长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