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蛮夷可以教化么?”
何玉有些想不明白了。
不过她总算是明白了,为何北疆边军斥候出身的李祐,生平最痛恨的就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儒生。
在何玉的浮想联翩中。
李祐却神色如常,徐徐道:“除了岛上的马市之外,这登州北集市里的药材市场也得儘快办起来了。”
二女忙不迭的点头应了,同时看到了这药材市场的巨大潜力。
入夜。
天已经黑了下来。
登州府的城门已经关闭,可李祐三人却並未返回城內,而是踩著舷梯登上一艘停泊在码头上的2000料大海船上。
“吱”的一声轻响。
紧闭的舱门轻轻推开了。
李祐三人举著火把走入了舱中,往周围看了看,这艘建造於20年的大型海船,也是辽南之战的战利品之一。
这些日子以来。
工匠们已经將这些船修缮一新,让舱內也变得舒適整洁了起来。
蜡烛点燃。
火把熄灭。
李祐走到了一张软榻上坐了下来。
凌飞燕婀娜多姿的转过身,走过去轻轻將舱门关上了,何玉则掀开了一旁的香炉盖子,將薰香点著了。
檀香裊裊中。
等到二女也坐到了软榻上。
李祐从怀中取出一道早已写好的“手令”。
交给了凌飞燕。
按照这道手令,李祐从辽南缴获的船只中,抽调了2艘2000料的超大海船,8艘800料的次等海船交给了二女。
“得儘快將咱们自己的船队组建起来。”
沉吟著。
李祐徐徐说道:“租別人的船总归是不太方便。”
计算了一下时间。
李祐便又篤定道:“沧州府的工匠已经全力赶工,且再等待一些十日,快则三个月,迟则半年。”
“咱们自己的2000料大船也就该下水了。”
凌,何二女赶忙应道。
“是。”
该交办的事,也都交办完了。
此时从舱外,传来了更夫敲响的梆子声。
“天乾物燥,小心火烛。”
李祐伸了个懒腰,揉了揉略有些酸痛的额头。
不知不觉中。
一更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