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耽罗。
閒下来的李祐带著凌飞燕,住进了岛上的一处“別院”,
夜已深,凌飞燕早早便已经洗漱过了,慵懒的躺在了柔软的床榻上打著哈欠,苦等著与“良人”同床共枕。
可子时已过。
李祐却仍在前院忙著“军议”。
作为朝夕相处的枕边人,凌飞燕將这一切都看在眼中,就在今日午后,总计有三五十个“定远水师”的军官进了这別院。
算一算时间。
这“军议”已经开了整整4个时辰。
“有大事要发生了。”
凌飞燕口中喃喃,也知道这军议多半跟高丽国有关。
左等不来。
右等不来。
凌飞燕便对那些不知趣的高丽官员恼恨了起来。
“呵呵。”
一声冷笑。
她可是有资格“参与军机”的人,自然早已看穿了高丽国的真面目。
“说什么友邦之国?”
高丽国这些年做的事能瞒得过人么,这个墙头草一般的小国一边对大夏表示效忠,一边又跟虏朝眉来眼去。
有几个高丽王族的贵女如今就在虏朝“大都”的皇宫里。
给北元大汗当妃子呢!
“这也叫友邦?”
再说了。
“臥榻之旁,岂容他人酣睡?”
在一阵胡思乱想过后,凌飞燕终归是撑不住了,只得给李祐留好了门,然后抱著一床薄被熟睡了过去。
前院。
灯火通明的“白虎节堂”之中。
墙壁上掛起了一张宝贵的东海舆图。
舆图上。
十分清晰的標註出了一条行军路线。
而登州总管张永作为在场唯一一个非定远军体制內的与会者。
早已经看的通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