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其他各地的军头不同,这店铺可不是李祐的私產。
而是定远军的公產。
每两年续一次租。
童叟无欺。
何金水在厅中坐了片刻,便匆匆忙忙的办事儿去了。
厅中只剩下李祐,凌飞燕二人。
正喝著茶呢。
凌飞燕忽然回过神来了,发出了一声轻叫:“等等!”
“身体不適?”
“玉儿。。。。。。別是怀上了吧!”
李祐也端起了茶杯,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此事也在预料之中。
话音落。
心情略有些复杂的凌飞燕不由自主的撅起了嘴巴,用一双明眸看著李祐,明艷的俏脸上写满了不甘心。
“呵呵。”
凌妖女又开始阴阳怪气的作妖:“为何是她?”
“你偏心!”
李祐哑然失笑:“我如何偏心了,哪一次不是紧著你来?”
可妒忌心泛滥的凌飞燕却不管那么多,立刻从软榻上站了起来,咬著红润的嘴唇,伸出纤纤素手揪住了李祐的衣领。
“呵呵呵!”
“去臥房。。。。。。我有些话要同你说。”
李祐双手一摊。
一时无言以对。
与此同时。
汴京。
昔日繁华锦绣的大夏都城。
此时已成鬼蜮。
黄河北岸的千里沃野,已经成了北虏的牧马场。
到处都是一片破败荒芜。
从汴京到北疆如此广袤的土地上,2000多万夏人沦为奴隶,在极度的飢饿中承担著繁重的劳动。
同时从西北,塞外来的“色目人”云集於此。
当野蛮战胜了文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