虏军这是下了血本了,也不打算再往后拖了。
李祐眼睛眯了起来,深邃的眼睛似乎看到了汴京和大都城內一张张狰狞的脸,以及虏朝上下的决心。
沉吟著。
李祐徐徐道:“速阔台这是下了决心,要將咱们一举歼灭。”
燕小七面色同样凝重,应了一声:“想来如此。”
算了算节气。
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。
李祐便不再犹豫,果断道:“传令!”
“限各部將领快马加班,3日內抵达定远堡。”
“召集军议!”
燕小七忙站起身,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传令兵很快骑著马离开了指挥使司,向著四面八方疾驰而去。
李祐在厅中踱著步子。
在心中沉吟了起来。
这无疑是定远军的生死存亡之战!
此战若败。
则一切休提。
“此战若胜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祐眼中闪烁起了一道精光,隨即冷笑了起来:“那可就別怪老子不客气了!”
两日后。
定远堡。
“吁!”
一声低喝。
大批骑兵护卫下,穿著一身崭新戎装的李祐徐徐勒住了战马,看向了自己从出生到长大的军堡重地。
此时的定远堡已经今非昔比!
四座卫城已经修建完毕。
各种防御设施都已经十分完善了。
確切的说。
这已经不是军堡,而是一座东西长30里,南北宽20里的县城。
傍晚时分。
落日余暉照耀下。
一排排整齐的青砖瓦房,散发著秩序井然的美感,只是因为工匠作坊和学坊已经搬走了,所以看起来有些冷清。
隨著登州府,辽南之地的开发,处於战爭最前沿的並且和虏朝接壤的定远堡,渐渐的变成了一座纯粹的兵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