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指挥使司。
坐在椅子上的李祐背著手,看著面前再熟悉不过的北疆舆图。
沉吟著。
思索著。
两支新组建的部队,已经完成了换装。
备战接近了尾声。
將视线从舆图上挪开。
走到了窗边。
当李祐的目光隔著敞开的窗户,看向了外面的院子,立刻便看到了一口被冻裂的水缸。
昨天气温再次骤降。
“河流结冰了。”
口中喃喃自语著,李祐心中明白。
战爭已经迫在眉睫了。
果然。
不出半个时辰。
亲兵来报。
“大人!”
“府城方向,北虏异动!”
闻言。
李祐眼中闪烁起了冷冽。
两日后。
易州府城外围。
站在高处。
隔著十几里远的距离。
李祐用用望远镜观察著府城的动向。
一转眼。
这易州府城落入北虏之手,已经整整两年了。
“时间过的可真快。”
高倍望远镜的清晰视野中,正在从中原方向集结中的虏军排著长队,將旷野中每一寸土地都填满了。
骑兵,步兵,车兵。。。。。。
长长的队伍,一眼看不到头。
没什么可说的。
李祐放下望远镜,低喝道:“走!”
“备战吧。”
与此同时。
江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