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主力部队。
只是一支编制外的“护矿队”,可岭上却有著大量青壮年矿工,倘若將这些身体强壮的矿工组织起来。
总计也有1万多人。
“传令。”
“命守军將岭上的军械库打开,將武器发给矿工。”
“固守待援!”
不多时。
一道加盖了指挥使司印信的加密军令,由一队精锐骑兵送了出去,老鸦岭方向的威胁算是暂时解除了。
一来。
那地方的地形確实险要。
储备物质也十分充沛。
虏军想要攻上山,势必付出惨重伤亡!
二来。
得益於李祐多年来的未雨绸繆,凡是加入定远堡的青壮年,都要接受过为期一个月的军事训练。
至少要会射箭,甚至还要学会操作火枪。
这个仗还是可以打一打的。
老鸦岭问题不大。
真正麻烦的,是才刚刚兴建完成的沧州码头,这座耗费巨资修建的港口,可是定远军唯一的对外联络通道。
並且地势平坦开阔。
无险可守!
守军更是只有一个团3000人。
时间不等人。
左右为难的李祐,果断下定了决心:“传我命令,命沧州守军坚壁清野,將老弱妇孺携財货物资撤退到岛上。”
“所部坚守码头。”
“不得有误。”
稍一思索。
沧州码头虽兵力单薄,却有大量战舰的重炮掩护。
全部舰载重炮都加起来。
足足有上百门!
凭藉如此犀利的舰炮火力,沧州港短时间內倒也不至於失守。
可问题是李祐这样排兵布阵看起来十分被动,等於是將战场主动权完全交了出去,在各个战场上都处於守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