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冷的天。
就在即將全军覆灭的沧州守军眼皮子底下。
援兵已至!
一辆长长的“钢铁怪车”缓缓停在了不远处的车站里,黝黑的车厢上装载的一门门重炮,在冬日里的斜阳照耀下散发著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拉车的100多匹战马喷著响鼻。
早已汗出如浆。
那精铁车厢上开满的射击孔,看上去密密麻麻的!
这恐怖的火力,真让人望而生畏!
甚至张莲儿和一群盐丁都看呆了。
“这是。。。。。。何物?”
“哎哟!”
一些迷信的盐丁“扑通”一下跪下了,纷纷叫嚷了起来。
“神兵利器啊!”
盐丁们的反应,早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可想而知。
那些被列车炮轰过的虏骑,该是何等的畏惧!
“天兵下凡啦!”
惊呼声中。
作为盐丁首领的张莲儿不免有些尷尬,忙低喝道:“起来!”
“別丟人!”
这些旁枝末节的小事,自然无伤大雅。
许久。
虏骑已经溃退。
瞧著这从天而降的军国重器,还有远处正在追杀虏军的定远铁骑,盐丁们很快又凑在一起兴奋的议论了起来。
“哈哈!”
“大捷,大捷啊!”
因为定远军的守备团顶在前面。
盐丁们的伤亡不重。
2000多人里面有大半安然无恙。
任谁都知道。
这一战过后所倖存的登州盐丁,要名扬天下了。
张莲儿心中也不禁欢喜起来,美滋滋的想著:“这回。。。。。。他该怎么赏赐我吶?”
与此同时。
定远堡。
“呜。。。。。。轰!”
重炮的轰鸣中。
李祐举著望远镜站在城墙上,用冰冷的目光看著两列装甲列车横亘在铁轨上,正在向著服用附庸军的阵地倾泻火力。
在6里外的距离上,重达3000的重炮肆虐著。
一颗颗炽热的炮弹呼啸而去。
肆意收割著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