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声期?”
朱楹似笑非笑地看著这对兄弟。
这变声期变出个女高音来?
这生理构造挺別致啊。
不过他也懒得去细想。
“行了,別大惊小怪的。”
朱楹抖了抖手里的芍药根,一脸的不以为然。
“这花,中看不中用。”
“留著它,只会抢了根部的养分。”
“我要的,是这个。”
他指了指那块灰扑扑的根茎。
“白芍。”
“这可是好东西。”
徐妙云毕竟博览群书,虽然没种过地,但也知道白芍是药材。
她有些诧异地看著那一地的落红。
“这花色艷丽,花型硕大,乃是难得的佳品。”
“即便要取药,为何不等花谢之后?”
“花期正盛之时拔除,岂不是暴殄天物?”
朱楹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。
“等到花谢?”
“等到花谢了,这根里的药性就散了一半了!”
“这叫捨车保帅懂不懂?”
说著,他拿著那块根茎晃了晃,开始一本正经地科普。
“这白芍啊,可是妇科圣药。”
“能养血柔肝,缓中止痛,敛阴收汗。”
“尤其是对於女子……”
朱楹顿了顿,眼神在徐妙云身上扫了一圈。
“对於女子月事不调、痛经、腹痛,那是有奇效。”
“通经活血,懂吗?”
“要不要送你一块回去给你夫人补补?”
“轰!”
徐妙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。
哪怕是涂了厚厚的黑粉,此刻也能感觉到脸颊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