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十二。”
“父皇这么急著召我回来,该不会是……想让你去西安吧?”
朱楹摇了摇头,放下酒杯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“我?”
朱楹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我就一閒散皇子,无权无势。”
“西安那是西北重镇,天下第一藩。”
“父皇怎么可能让我去?”
他直视著朱橞的眼睛,缓缓说道。
“倒是你,老十九。”
“你在安陆这几年,虽然辛苦,但也练出来了。”
“修长城、练兵、治民,样样都拿得出手。”
“父皇这次召你回来,恐怕不是为了敘旧。”
“而是……”
朱楹压低了声音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让你接替二哥,去做秦王!镇守西安!”
“什么?!”
朱橞嚇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。
手里的酒杯“噹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我?秦王?”
“老二十二,你可別开玩笑!”
“这可是夺嫡的大罪啊!”
“二哥还在呢,我怎么敢……”
“二哥確实还在。”
朱楹神色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但他已经失了民心,也失了圣心。”
“他在西安横徵暴敛,百姓怨声载道。”
“父皇把他留在京城五年,就是为了削他的权,也是为了考察接班人。”
“而你,就是那个最好的人选。”
朱橞呆呆地坐在那里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个苦命的藩王,一辈子就在边境吃沙子了。
从未想过那个至高无上的“秦王”之位,会落在自己头上。
他颤抖著手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口气灌了下去。
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,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“那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