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黑龙寨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五千人怎么可能在两个时辰內拿下来?”
“你这是让我去送死!”
朱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十三弟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你是代王,也是父皇亲封的塞王,理应为国分忧。”
“这黑龙寨的土匪日益猖獗,甚至敢攻打太原城。”
“若是不除,咱们这脸上都没光。”
“再说了……”
朱棡眼神一厉,猛地將手中的玉如意拍在桌子上。
“当年你伙同那个废材老二十二,在父皇面前构陷二哥秦王的时候,不是很威风吗?”
“怎么?现在让你剿个匪,就怂了?”
提到这件事,朱桂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这是他的软肋,也是朱棡一直拿捏他的把柄。
正是因为那件事,朱棡找藉口夺了他的兵权,还在太原大肆散布他无能、怯懦的谣言。
现在的代王,在太原军民眼中,就是个笑话。
“你……”
朱桂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站起身来。
“朱棡!你別欺人太甚!”
“我也是亲王!你没权命令我!”
“我不去!”
“不去?”
朱棡冷笑一声,轻轻挥了挥手。
大殿两侧瞬间衝出几十名刀斧手,將朱桂团团围住。
“十三弟,抗命不遵,按军法可是要斩首的。”
“虽然你是亲王,我不能杀你。”
“但打断你两条腿,把你绑去阵前督战,我想父皇也不会怪罪吧?”
“来人!给我拿下!”
眼看一场兄弟鬩墙的惨剧就要发生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通报声。
“圣旨到——!”
“应天府八百里加急!”
大殿內的眾人动作一僵。
朱棡眉头一皱,挥手示意刀斧手退下。
一个风尘僕僕的信使衝进大殿,跪倒在地,高举手中的黄绢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詔曰:”
“安王朱楹於端午之日,因热气球失控,不知所踪。”
“朕心甚忧,已致臥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