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模虽然难受,但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替朱楹辩解。
“二十哥……你別这么说。”
“老二十二是为了帮我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朱松一声暴喝,打断了朱模的话。
“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!”
“你就是个被他利用的傻子!”
“他就是在拿你当挡箭牌!”
说著,朱松扬起手,作势就要打朱模。
就在这时,一只手像铁钳一样,死死地抓住了朱松的手腕。
那是朱楹的手。
他的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那种淡然无所谓的眼神,而是变得冰冷刺骨,如同万年寒冰。
“朱松。”
朱楹的声音很轻,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你要是再敢动一下,信不信我把你的手摺断?”
“你敢!”
朱松被这眼神嚇了一跳,色厉內荏地吼道:“我是你哥!”
“是韩王!”
“你敢动我?父皇饶不了你!”
朱楹冷笑一声,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。
痛得朱松呲牙咧嘴,身子都歪了下去。
“父皇?”
“这里是军营,只有军规,没有父皇。”
“徐將军说了,这里没有什么皇子。”
“既然你想拿父皇来压我,那咱们就赌一把。”
朱楹凑近朱松的耳边,如同恶魔低语:“赌我敢不敢现在就把你的胳膊卸下来,然后告诉父皇,是在训练中不小心摔断的。”
“你猜,父皇是信你,还是信徐將军?”
朱松浑身一抖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他看著朱楹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。
他是真的敢!
这个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弟弟,原来是个疯子!
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的时候。
千户带著几个伙夫,端著饭菜走了过来。
“各位殿下,午膳来了。”
“请慢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