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“没有你指挥那些工匠,老五我连个轮子都焊不稳!”
朱橚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。
他虽然爱钱,但他更看重本事和交情。
“四成!这是老五的底线,你要是不收,这生意咱们就不做了!”
朱橚的话说得极重。
他死死地盯著朱楹的眼睛,仿佛朱楹不答应,他真的会把那些车全砸了。
朱楹苦笑了一声。
他看著这位倔强的五哥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这皇家之中,能有如此坦诚的利益分配,实属不易。
“行吧,那我就占五哥便宜了。”
朱楹无奈地应了下来。
他心想,回头多帮五哥弄点新型农具的设计图,算是补偿。
“对了,五哥,朝廷派了人来,就在待客厅。”
朱楹这才想起正事。
“因你不在,我也没去见他,就让人安置在那候著。”
朱楹隨口说了一句。
朱橚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。
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一饮而尽。
“估计又是父皇派来问今年收成的,或者是查什么赋税的。”
朱橚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。
他在开封这么多年,这种事早就习惯了。
“先让他晾著,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。”
朱橚笑著拉起朱楹的手,正准备往膳厅走。
砰!
就在这时,院门被猛地撞开。
朱橞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
他的脸色苍白,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。
他甚至还没站稳,就急匆匆地喊开了。
“五哥!老二十二!出大事了!”
朱橞扶著门框,剧烈地咳嗽了几声。
“那个铁鉉,他不仅要参二十二弟,他还要参咱们三个联手造反!”
“你说啥??”
朱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他慢慢鬆开了朱楹的手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