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姑姑在秦王府受过多少苦。
观音奴苦笑了一声。
她摇了摇头,看著窗外枯萎的树枝。
“我一个离了婚的弃妇,谁会要呢?”
观音奴幽幽地嘆了口气。
她的声音中透著一种看破红尘的颓丧。
“再说了,我也累了,不想再折腾了。”
观音奴放下了茶杯。
她看著海別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
“倒是你,想过以后吗?”
观音奴放下了茶杯。
她看著海別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
海別愣了一下,歪著头看著她。
“以后怎么了?朱楹待我极好。”
海別天真地回答道。
在她看来,只要有朱楹在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
观音奴嘆了口气。
她伸手握住了海別冰凉的小手。
“朱楹现在圣眷正浓,以后肯定前途无量。”
“可你的身份太低,他的正妻位置,你恐怕想都不敢想。”
观音奴盯著海別的眼睛。
她怕海別那刚烈的性格,接受不了妾室的身份。
海別却表现得出奇的淡然。
她轻轻抽出手,放在自己的心口。
“名分那种东西,我不在乎。”
海別清脆地说道。
她的眼神坚定,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“只要他心里有我,哪怕只是个妾,我也认了。”
海別的话音刚落。
两人都沉默了。
因为她们都想到了,当年的观音奴名义上是正妃,日子却过得连狗都不如。
这名分,有时候真的是最可笑的枷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