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哪里是王府?
分明就是一座金色的监狱!
分明就是变相的软禁!
朱桱忍不住上前一步。
“父皇!儿臣有话要说!”
“二十二哥战功卓著,理应也赐下富庶之地就藩,怎能一直留在京城?”
朱桱的声音很大,带著一种孩童不顾后果的衝劲。
他的眼睛红红的,显然是替朱楹感到极大的委屈。
在这一刻,他为了朱楹,居然把对父亲的敬畏都拋到了脑后!!
“嗯??”
朱元璋转过头,眉头微皱。
他看著朱桱那张充满了不平的脸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。
这小儿子,还是太嫩了。
他根本看不出,这留在京城,才是真正的恩宠,也是最大的防范。
朱元璋冷哼一声。
“你懂什么?”
“你二十二哥还要去安南,京城的事情还没办完,留他在身边,朕另有任用。”
“你这小子,是不是羡慕他们两个能出去了?”
“你也別急,你还小,多陪爹几年。”
朱元璋的语气放缓了一些,带著一种逗弄幼子的隨意。
他转过头,不再理会朱桱的抗议。
朱楹全程都表现得很淡然。
他拉了拉朱桱的衣角,示意他別再为自己说话了。
朱桱委屈的拱了拱嘴,脸都气红了。
御书房內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朱元璋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行了,若是没別的事,你们就都退下吧。”
“朕也累了。”
朱元璋合上眼,似乎已经准备小憩。
他的脸上露出了疲態。
那是多年劳累留下的痕跡。
然而。
就在眾人准备躬身行礼告退的时候。
韩王朱松突然猛地向前跨出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