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噹啷!”
胡季犛手中的茶杯重重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猛地站起身,脸色苍白如纸,双眼瞪得滚圆。
“一炮轰平山头?你当本相是三岁小孩吗!”胡季犛厉声咆哮,口水喷出老远,“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兵器!”
探子拼命磕头,额头砸在青石地板上砰砰作响。
“相国大人明鑑!小人若有半句虚言,天打雷劈!那声音比九天玄雷还要响,地都在震啊!”
大殿內的文武百官瞬间乱作一团。
“连山头都能轰平,那我们的城墙岂不是像纸糊的一样?”
“这仗没法打了!大明安王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些妖法的!”
“相国大人,我们还是趁早议和吧……”
听著耳边的窃窃私语,胡季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。
明军的火器一件比一件恐怖,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。
就在这时,太尉胡一帆大步迈出队列,双手抱拳,单膝跪地。
“相国!不能议和!”
胡一帆满脸横肉,眼中透著一股狠劲,“明军火器虽强,但他们只有一万多人!末將愿率领五万精锐,趁夜色突袭南部重镇!只要衝进城里,和他们展开肉搏,他们的火器就没了用武之地!”
胡季犛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著胡一帆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强攻?你拿什么强攻!”胡季犛指著胡一帆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落魂谷那六万人是怎么没的?你这猪脑子难道忘了?还没等你们靠近,明军那连续喷火的兵器就能把你们打成筛子!”
胡一帆梗著脖子,不服气地反驳。
“相国!我们总不能坐在这里等死!等他们推著那神炮打到皇城下,我们就全完了!”
“你给本相闭嘴!”胡季犛怒吼一声。
大殿內再次陷入死寂,只剩下胡季犛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父亲息怒。”
一道沉稳的声音从大殿右侧传来。
眾人循声望去。只见一名穿著华贵锦服的青年缓缓走出队列。
他面容俊朗,眼神深邃,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超越年龄的沉稳。
此人正是胡季犛的次子,也是被寄予厚望的准太子——胡汉苍。
胡汉苍走到大殿中央,先是向胡季犛行了一礼,隨后转身看向满朝文武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诸位大人何必如此惊慌?在汉苍看来,大明安王不过是秋后的蚂蚱,蹦躂不了几天了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