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万大军,竟然被区区两万明军压著打!
那个诡异的旋转阵型就像一个无底的血肉磨盘,疯狂吞噬著安南士兵的生命。
前军已经彻底崩溃,士兵们丟盔弃甲,哭喊著往后跑,衝击著中军的阵型。
胡一帆浑身发冷,头皮一阵阵发麻。
明军的火器恐怖,他们的冷兵器肉搏竟然更加恐怖!
这群明军根本不是人,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饿狼!
“太尉大人!前军顶不住了!中军也乱了!”一名传令兵浑身是血地跑过来,跪在战车下大哭,“明军太狠了!我们的人一靠近就被绞成肉泥啊!”
胡一帆咽了一口唾沫,双腿不受控制地打摆子。
他不想死。
他绝对不想死在这里。
“撤!”胡一帆猛地拔出佩剑,声音尖锐变调,“鸣金收兵!全军撤退!”
“鐺鐺鐺!”
急促的退兵锣声在安南军阵营中响起。
听到这声音,本就丧失斗志的安南士兵彻底崩溃了。
他们扔掉手中的兵器,扯下沉重的鎧甲,转头就跑。
十几万大军瞬间变成了漫山遍野逃窜的鸭子,互相推搡,互相踩踏,死在自己人脚下的比死在明军手里的还要多。
城墙之上。
朱楹双手按著城垛,冷风吹动著他的披风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整个战场,看著溃败如山倒的安南大军,冷冷一笑。
张去疾站在朱楹身侧,激动得满脸红光。
“殿下神威!敌军败了!十几万大军就这么败了!”张去疾双手抱拳,声音都在发抖。
朱楹转过头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败了?本王要的不是他们败,是他们亡。”朱楹指著安南大军逃窜的方向,“胡季犛把所有的家底都压在了这一战。现在他们军心涣散,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最佳时机。”
朱楹走到张去疾面前,语气极度威严。
“去疾,立刻去大营,集结那一万没有参战的生力军。把我们造好的大炮全部拉出来!”
张去疾精神一振,挺直腰板。
“殿下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朱楹拔出腰间佩剑,直指安南皇城的方向。
“传本王军令!今日日落之前,本王要坐在安南皇城的龙椅上!凡阻拦者,杀无赦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