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予转过头,看著那个记者。
“法人代表,也是秘书。”
记者眼睛一亮:“那您对公司未来的发展有什么规划?”
温知予沉默了一秒。
“跟著陆沉舟走。”
六个字,乾脆利落。
记者愣了一下:“您没有自己的想法吗?”
温知予说:“他是做决策的人,我是帮他执行的人。
他指哪,我打哪。
不需要我有规划,他规划好了,我做就行了。”
记者看著她,又看了看陆沉舟,突然问了一句:“您很信任他?”
温知予看了陆沉舟一眼。
“信。”
一个字。
没有多余的解释。
记者等了等,见她不打算再说,又问了一句:“就这一个字?”
温知予点了点头。
“够了。”
周围安静了一瞬。
那个记者没有再追问。
最后一个问题一个扛著摄像机的记者挤到最前面,镜头对准了陆沉舟。
“陆先生,能不能对著镜头说一句话?给我们的观眾打个招呼?”
陆沉舟看著那个镜头,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。
“港股的天变了。”
五个字。
记者愣住了:“就这一句?”
“就这一句。”
“不解释一下?”
“不需要,今天的大盘就是最好的解释。”
记者张了张嘴,想再问,但陆沉舟已经转过身,拿起行李箱上的双肩包,背好。
“走吧。”他对温知予说。
温知予点了点头,拖著行李箱,跟在他身后。
记者们还想跟上去,但被安检口的安保人员拦住了。
“先生们,这里是安检区,请止步。”
几个记者站在线外,举著相机,对著陆沉舟的背影猛拍。
有人不甘心地喊了一句:“陆先生,您还会回a股吗?”
陆沉舟没有回头。
他把登机牌和通行证递给安检员,脱掉外套,放进安检筐。
温知予站在他后面,也把公文包放进了安检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