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老师您之前不是说律诗中二联必须是对偶句吗?这第二联都没对偶。”
啊这,老师自己也不清楚,但是身为老师並不能是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,而是会说:
“这个问题提得很好,我们下课討论一下。”
“是偷春格。”李慕白忍不住低声说道。
“老师,这个叫偷春格!”陈秋禾举手说。
无敌了,早知道就不说出口,总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哦,陈秋禾你知道?那你站起来给大家说说偷春格的含义。”
“我不太知道老师,这个是李慕白给我说的。”
……我什么时候给你说了,我不承认。
“那语文第一来给我们说一下这个是什么含义?”语文杨老师露出笑容说。
教室隨即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“好了,大家安静听一下。”杨老师高声道。
“偷春格就是首联对偶了,頷联没对,这种也可以视为律诗。”李慕白站起身解释。
“真的哎,第一联对偶了。”有同学重新看了一下。
“出题老师怎么挖那么生僻的坑,这谁知道啊。”
其实出题人都没注意到这个问题,只是口头习惯,没想到却成了一个坑。
“那为什么叫偷春呢?”有同学问。
“这就像梅花偷春色而先开,所以叫偷春格。”
“不错,李慕白你是在哪知道的?”杨老师夸道。
“看书知道的。”
当然是看了《杜诗详註》知道的,书上完全有写,如果是言书的话兴许也知道,他心想。
“可以,坐下吧。同学们,这说明一个道理,多看些书还是对答题有帮助。”
“又让你装到了。”下课后,陈秋禾回过头说。
你怎么能在谢疏面前说那么粗俗的词,你简直无法无天!
“我也不想。”
有谢疏在,李慕白和陈秋禾聊天都收敛了很多。
“班长,李慕白,杨老师叫你们。”语文课代表从办公室回来喊道。
“哦哦,好的。”
也不知道什么事,他和谢疏全程无话走到办公室。
感觉现在和谢疏的关係很怪,私下里他们可以一起撑伞、单方面鼓励,但在大眾之下,又像两个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