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学校办的比赛,很多人也是业余水平,比如这次辩论赛。”
李慕白觉得自己有轻度舞台恐惧症,简而言之就是在公开场合表现自己,会感到紧张、焦虑。
上学期参加的作文徵文比赛,和这周末將要参加的诗联比赛,都只是线上活动,不用亲临现场,受到注视。
可现在的辩论赛就不一样了,不仅会被围观,还要和其他队伍进行激烈的语言battle。
“不用紧张,如果能凑齐队伍,到时候你就做一辩就好了。”谢疏道。
一辩,一辩,所以一辩到底要做什么?李慕白不了解辩论赛的流程,他目前对辩论赛最主要的著重点就是凑齐队伍。
“小伙子,在打桌球啊?”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。
李慕白回头望去,是曾经的扫地大爷,现在的保安大爷。
不知道扫地转为保安,是平调还是升职了。
他和谢疏打了声招呼,陈秋禾和邓仪则面面相覷。
“叔,你怎么来了?”李慕白问道。
“別总叔叔,叔叔的叫,我都快七十了,我免贵姓杜。”
“看不出来您已经七十了,杜爷爷。”李慕白道,不知不觉换上了敬称,毕竟要尊老爱幼。
“小伙子,你贵姓呢?”
“我叫李慕白。”他靦腆一笑。
“小女生,你贵姓呢?”杜爷爷又看向谢疏。
“杜爷爷,我姓谢,单名疏,疏星淡月的疏。”谢疏对老人挺礼貌的。
“哦~你就是谢疏是吧,成绩不错,继续保持。”杜爷爷夸奖道。
保安服怎么穿出了老师味?李慕白心想。
“那啥李慕白,我们来打两手。”
“杜爷爷,您不去守岗吗?”李慕白疑惑道。
“我是来巡逻的,刚好路过这里。”
保安这么轻鬆?不是刷手机就是逛校园,以后李慕白要是走投无路,那就去当保安吧。
李慕白和杜爷爷將陈秋禾、邓仪换下来。
“这谁啊?”邓仪小声询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谢疏不是万事通。
“这还看不出,门口的保安大爷唄,以前是学校的保洁。”陈秋禾理所当然道。
“哦哦。”邓仪没追问下去,她看向谢疏,“那谢疏你还要打桌球吗?要打的话我们再去器材室借一下球拍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她不仅对羽毛球不感冒,对桌球同样如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