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疏接过本子,陈秋禾、兰诗雨,甚至许瑶也好奇地凑过来看。
“確实是,我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,但可能由於比赛紧张的缘故,我说的队没注意到。”谢疏轻轻笑了下,把本子还给李慕白。
“不错不错,有我当年的风范。”兰诗雨道。
“我也记了一些。”陈秋禾把自己的本子拿出来,用的还是上学期她从李慕白那里抢来的本子。
真耐用,李慕白心道,他还以为早就被陈秋禾下五子棋用完了。
另外两场比赛的结果也出来,因为明面上不让带手机,所以这次抽题是线下举行。
陈秋禾从黑色的盒子抽出来一张纸条。
“怎么样?”李慕白问道。
围著的人群中,邢义屏息悄悄偷听。
“是『应该知足常乐』。”陈秋禾展示纸条给李慕白他们看。
自从上学期的事情发生后,邢义总是不自觉地拿自己和李慕白比较,甚至期待再来一次像篮球赛那样的赛事,现在机会来了,桀桀桀。
他看了眼手上的纸条,又让你逃过一劫了,李慕白,不过我们决赛见,希望你別倒在半决赛了。
与『应该知足常乐』相反的观点是『应该不知足常乐』,是两男两女的辩论队组合。
走了,该回教室上晚自习了。
“嘶~”坐到教室里,陈秋禾突然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头。
“你咋了?”李慕白问,不会生什么病了吧,谢疏也看过来。
“没事,突然想起上星期答应你的事了。”
什么事?李慕白心想。
“什么事?”谢疏问。
“就是,就是,”陈秋禾神秘一笑,“李慕白说疏宝你上星期好像闷闷不乐,所以拜託我周末做一份杏仁曲奇,结果让我给忘了,实在不好意思啊,李慕白。”
“没有的事,班长。”李慕白直接否认道。
“没有吗?”谢疏看向他,她其实也猜得出答案。
呃——李慕白一时有些语塞。
“李慕白別装了,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。”陈秋禾怂恿道。
“我去!差点迟到了!”王瑞从后门跑进来,一下子便坐回了座位。
叮铃铃。
还好上晚自习了。
“到底有没有。”陈秋禾递过来笔记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