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和你打架的那个人叫什么?”
“……邢义。”
“好。”
三月的天气陡转直下,一阵狂风颳过,不仅捲走了一地的尘埃,还带来了满天的乌云,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“看这架势,今晚要下大暴雨啊!祈祷別在我们路上就下雨。”
坐在公交车中,陈秋禾拉开窗户,抬头看了眼阴沉沉的天空。
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。”李慕白念叨道。
这句俗话从字面上看其实有两层意思,第一是天意不可违,第二是父母之命不可违。
“嫁嫁嫁,嫁什么嫁,我就不嫁人,咋滴了。”陈秋禾好似应激了一样反驳。
李慕白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他立即道歉。
“没事,下辈子注意点。”陈秋禾摆摆手,她似突然想到什么,问道,“对了,所以周四打架的最终结果是什么?你没被处分吧?”
“结果……”
结果就是邢义被他爸血脉压制了,不得不屈服向他道歉,他也就作势说原谅了他,不然闹下去对他也不太好。
邢义不仅仅要赔偿他们医药费,还要赔偿那张损坏椅子的费用,虽然对他们家好像只是九牛一毛的事,但是看见邢义吃瘪,李慕白心里总是快活的。
“邢义是谁?”陈秋禾问道。
“一班的班长。”
“哦~我想起来了,就是那个理科战神队的二辩,你和他高一时在一个班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要打架?”陈秋禾对这个比较好奇。
“因为他一直嘲讽我。”
“他嘲讽的內容是什么?”
……
“你盘问犯人呢?”李慕白反问道。
“对呀,你违反校规了,你就是犯人。”陈秋禾嘻嘻笑道。
李慕白突然想到陈秋禾以前说的话,他原封不动说出来:
“校规上好像没有说不能违反校规吧。”
“哈哈,这是我说的话,下次引用记得標明出处。”陈秋禾笑了两声,她又问道,“不过你没受伤吧?”
“都过第二天了,都是些皮外伤,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,不如我来教你一招半式,下次再碰见,保准一点伤都受不到。”
“你会功夫?”李慕白有些意外。
“不会,但你可以等我上网学会再教你呀。”
“等你学会那就下辈子吧。”李慕白无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