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该死的胜负欲。
“我看看。”谢疏拿起李慕白的听写本,“李慕白比你多对一个。”
“其实按理来说我应该和他一样的,有一个我明明记得,就是写太快漏了!”陈秋禾开始诡辩。
“那你高考时也写错一个单词,然后去和改卷老师说,看他给不给你分。”李慕白毫不留情拆台。
“只是一次超过我了,你还顺著杆子往上爬,和我来比比英语作文啊!”陈秋禾不服气道。
“嗯。”
李慕白点点头,当然不是他想比,而是语法讲完了,该练习英语作文了。
邓仪看著融洽的三人,一时间竟感觉自己有些孤独,她也不像李慕白和陈秋禾一样,需要英语辅导,唯一需要补习的地方就是数学。
算了,只要疏宝能开心就好,自从高二之后,谢疏那面无表情的表情终於多了一些生气。
或许她可以说:大小姐好久没这样笑过了。
她內心笑了下,隨后放下自己的笔站起身,无聊地看看文学社社团活动室的书架。
青风文学社社员作品选登。
她拿出一份校报默念出来。
秋客古诗十首,大抵文人都有过文青病,未成年人更是如此,邓仪默默吐槽这个笔名。
她不懂诗,只是隨意扫过几行,虽然笔名矫情,诗作却意外地踏实,没有感受到浮夸。
视线继续下移。
春屿古诗一首。
春屿?好奇怪的笔名,她又看回前一个作者。
“疏宝,这两个人是情侣吗?”
“哪两个?”
邓仪拿著校报走过来。
“就是这两个,一个叫春屿,一个叫秋客,听著就像一对,当然也可能是好朋友,但肯定有关係。”
话音落下,李慕白写作文的笔尖微微一顿。
“是情侣。”
“哈哈,看来我的第六感很准。”
“春屿?”陈秋禾停下笔,抬头思索,隨后恍然大悟,“听起来有点像蠢鱼。”
……
“同学们,让你们准备的篆刻工具都准备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