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那间熟悉的卧室。
叶无双猛地坐起身,胸膛剧烈起伏着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胯下——裤子穿得好好的,身下的床单也干干净净,并没有一丝一毫被精液浸湿的痕迹。
仿佛那漫长而荒唐的榨精地狱,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春梦。
但他的身体,却无比清晰地告诉他——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四肢百骸中流淌着远比之前更加精纯充沛的力量,丹田处暖洋洋的,经脉也比之前拓宽了将近一倍。
甚至连他的五感都变得敏锐了许多,能清晰地听到窗外庭院中落叶坠地的声音。
他缓缓转头,看向床头柜。
那个拳头大小、粉嫩紧致的肉柱状灵器,正安安静静地立在原处,仿佛从未被使用过一般。上面的水光早已消失不见,恢复成干燥滑腻的模样。
而在它旁边,那本《合欢阳诀》正摊开着。
书页停留在某一页上,正是方才在精神空间中,月清雅为他展示的那套精关秘术的记载。古朴的篆字一笔一划清晰可见。
叶无双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目光透过卧室的雕花木窗投向外面。
天色早已大亮,阳光从正头顶倾泻而下,在地面上投下短促的影子。
庭院中树影婆娑,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跳跃着——这分明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正午时分了。
原来在精神空间中,已经过去了那么久……
正想着,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“咕噜噜——”的抗议声。
那股强烈的饥饿感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涌了上来,胃壁仿佛在互相摩擦,叫嚣着需要食物填补。
叶无双走出院落,午后的阳光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,映出一片暖洋洋的光晕。街边的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,空气里飘荡着各种小吃的香气。
他随便找了家看起来人气还不错的客栈,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,点了几道家常小菜和一大碗米饭。
菜还没上齐,他就已经就着最先端来的那碟酱牛肉扒拉了半碗下肚。
那股子被榨干后重新充盈起来的体力,配上食物的补充,才让他真正有了几分活过来的感觉。
一边嚼着饭菜,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天要做的事——
收纳戒。
这个念头已经在他脑海里转了快两个月了。之前用的那个低阶收纳袋,空间也就勉强塞下一张桌案的大小,稍微多装点东西就不行了。
而收纳戒的空间起码是收纳袋的十倍起步,甚至有些品质好的,能装下半间屋子那么多的物资。
有了收纳戒,他就可以去接那些托人运输大量物品的委托了——护送一批货物从一个城镇到另一个城镇,虽然路途远些,但胜在安全稳定,不用再去接那些动不动就要进一些危险之地的冒险委托了。
正好,他自己也想出去走走。
从小到大一直窝在这座青云城里,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,他还没真正见识过。
而且……
叶无双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,那位美艳至极、脾气又大又难伺候的月宗主。
还得帮她寻找丢失的肉身呢。
“怎么?在想姐姐吗?”
月清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,仿佛透过他的意识,看清了他刚才所有的心理活动。
不等叶无双回答,那声音又紧接着抱怨了起来:
“你就吃这些东西啊?看着也太寒碜了——一盘酱牛肉、一碟炒青菜、一碗蛋花汤……你这是喂兔子呢?”
那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嫌弃,仿佛一个挑剔的主母在审视仆人端上来的粗茶淡饭,眉眼间都能想象出她此刻正蹙着眉头、红唇微撇的样子。
叶无双手里的筷子差点被这一声吓得掉进汤碗里。
他环顾了一下四周,确认没人注意到自己之后,才压低声音在心里默念了一句:“我说阿姨,我哪有钱吃那些好东西啊……”
脑海里的声音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