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万木低笑一声,手指并拢,对准小兰的紧实入口,长驱直入,深深探入了那柔嫩的湿热内腔之中。
小兰泣音连连道:“呜……哥哥……哥哥的手指……手指进来了……”
她的肉穴紧致异常,弹性壁肉收缩痉挛,死死吸附着刘万木的手指。
刘万木在她狭窄的甬道中九浅一深地抽插捣弄,指尖不断研磨着内壁上敏感凸起。
“咕叽……咕叽……”
随着手指的快速抽送,水声渐响。小兰花枝乱颤,娇躯震颤不止,双手死死地抓着刘万木的肩膀,清纯的脸蛋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,香汗淋漓。
刘万木双管齐下,下半身享受着白素玉乳的深顶包裹与香舌吞吐,指尖则在小兰的蜜穴中翻江倒海。
小兰哀婉求饶道:“不行了……哥哥……小兰要丢了……呜啊!”
伴随着一声高亢莺啼,小兰的子宫口猛地一阵收缩,一股温热黏稠的灵液如同喷泉般从花心喷薄而出,直直浇在刘万木的手指上,顺着他的手腕流淌而下,将床榻弄得泥泞不堪。
这娇弱的少女竟是被几根手指生生捣弄得潮喷了。
而与此同时,刘万木胯下被玉乳夹紧的巨龙,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情欲的巅峰。
刘万木低吼道:“素儿,含紧了!”
白素闻言,赶忙将丰腴的双峰用力向内挤压,张开红唇,将龟头深深吞没入口中。
“轰!”
一股庞大的浓稠阳精,如同火山爆发一般,从马眼处爆射而出。
海量的滚烫精液,直直地射入了白素喉间,还有许多白浊溢出,喷洒在白素深邃的乳沟与雪白娇躯之上。
白素喉间发出一阵咕噜的吞咽,一滴不漏地吞了下去,面上尽是满足与迷乱。
……
一番翻云覆雨之后,刘万木洗漱完毕,换上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色长袍,推开房门,来到偏殿宽敞的庭院之中。
晨风微凉,吹拂着少年坚毅的脸庞。
刘万木走到庭院中央的石桌旁,一把抓起放置了一夜的木剑。
这木剑材质粗劣,没有丝毫灵气波动,更无半分锋芒,少年深吸一口气,双足微微分开,腰马合一,手中的木剑随之挥出。
“喝!”
一式,点。
木剑破空,发出沉闷风声。
二式,刺。
身形如弓,剑出。
三式,砍。
力劈华山,势大力沉。
点,刺,砍。
张若熏教的不过区区三式,毫无花巧,毫无神通,就如同凡俗武夫刚刚入门时的庄稼把式,但少年却练得极其认真,没有丝毫懈怠。
重复百遍。
重复千遍。
汗水顺着他俊朗的脸庞滑落,砸在青石板上,摔成八瓣,他的长袍很快便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。
日上三竿,又至正午。
刘万木依旧在机械般地重复着这三个动作。
这便是一位剑修的第一境——养锋。
对于有灵力基础的修士而言,达到第一境引出剑芒极易,但要真正领悟剑意,却需这等水滴石穿的苦功。
就在刘万木浑然忘我之际,庭院之中,不知何时,悄然多出了一道身影。
那是一位身着灰袍的老者。老者须发皆白,身形微微佝偻,负手立于一株古柏之下,周身没有半分气息外泄,仿佛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