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

笔趣阁小说>我在北大学考古 > 第115章 临摹壁画(第1页)

第115章 临摹壁画(第1页)

第112章道士塔

前世,敦煌莫高窟藏经洞陈列馆,虽然位於下寺三清宫,然而,因为从七十年代后期,三清宫废弃多年,已经变得残破不堪,因此,前世藏经洞被发现的百年之际,开始重新修缮,实际上,就是相当於在原址上重建此寺。

而它几乎就是与17號洞窟藏经洞毗邻,距离非常近,大约只有20米左右,从三清宫出门即可到达藏经洞附近。

当然,三清宫之所以毗邻藏经洞,根据苏亦研究得出来的结果,就是王圆籙故意的。

不然,下寺的位置,並不合適修建寺院,偏偏他就在此修建了三清宫。

藏经洞的文物已经被掏空,里面没有什么东西,现在更多是象徵意义。因此,苏亦四人也没有到里面参观,而是直接去道士塔。

下寺三清宫位於敦煌莫高窟南区北端,二者遥遥相望,与道士塔的直线距离大约在几百米左右,並不远。

前世,王圆籙的道士塔位於“敦煌石窟文物保护研究陈列中心”西侧,陈列中心是九十年代的日本援建的,现在嘛,並不存在。

因此,要找参照物標定道士塔的位置,可以说它位於莫高窟的对面。

跟前世不一样,这个年代的道士塔,也並没有人修缮,不过在敦煌莫高窟眾多的佛塔之中,就道士塔保存的最完好,不仅如此,它的塔身还內嵌碑文,嗯,也就是前面提及到的《太清宫大方丈道会司王师法真墓誌》。

碑文还挺长,四百多快到五百字。

內容如下:

研究所这边,早就把碑文的內容抄录下来,现在过来参观,也只是看一看,並不会有什么特別的发现。

就连蔡维棠都提醒道,“既然小苏老师都说,《斯坦因西域考古记》不可信,那么我觉得这块碑文的內容,也不可全信,毕竟这块墓誌是民国20年(1931

年)赵玉明、方至福为其师、师爷道士王圆籙去世百日而立,是为给王圆籙歌功颂德,最多能起到参考的作用。”

这一点,已经有学者做过考究。

比如,碑文之中记载,藏经洞发现於清光绪二十五年,即1899年。

这一点,学界就不认同。

学界所公认的,敦煌藏经洞发现於1900年,为什么会有这个说法呢?

出处有两。

第一,庚子发现说最早见於叶昌炽的《缘督庐日记》,相关记载如下:甲辰年(1904年)“初七日夜敦煌王广文来云:莫高窟开於光绪二十六年,仅一丸泥,砉然扃鐍自启,岂非显晦有时哉。”

叶氏记此事之年,距发现藏经洞只有四年,比较可信。

第二,1900年发现说也见於《重修千佛洞三层楼功德碑记》。

因此,学界基本上採用第二种说法。

从这一点来说,也证明道士塔的墓誌並不全是事实。

连道士塔的碑文都有假,斯坦因的书夸大其词,也合乎常理。

苏亦跟眾人谈及此事,大家也都笑起来了,都觉得他这个发现,很有意思。

来到这里,最终苏亦还是忍不住拍了一张照片。

王圆籙本人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日子,都是一个反面人物,蔡维棠还告诉苏亦,过去那些年,研究所內部还有人提议,要直接把道士塔给拆掉,最终还是常书鸿先生让它保存下来。

要真的拆掉,也就没有余大师《文化苦旅》之中的名篇《道士塔》了。一想到这,苏亦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提前写一篇《道士塔》,这样一来,也免去余大师劳神改稿了。毕竟,在他后来出版的《文物苦旅》之中,新版的《道士塔》

和旧版的《道士塔》完全就是两篇文章。

一想到《文化苦旅》,苏亦就觉得离谱。

这本书,每一个版本都有各种刪改,不是文章內容改了,就是文章篇数改了。

这样一来,想要看全余大师相关文章,就需要买了好几个版本的《文化苦旅》,这一个版本多了一篇文章,那一个版本少了一篇文章,不同的出版社出版的同一本书,內容完全不同,偏偏旧版已经停版了。想要读完旧版《文化苦旅》

的文章,就要买好几个版本,韭菜割了一波又一波,简直离谱。

所以,离开道士塔的时候,苏亦已经打定主意了,以后时间合適,一定要把相关的文章都帮余大师给写完了,免得他那么大的年纪了,还要辛苦改稿,第一篇文章嘛,就从《道士塔》开始。

离开道士塔,大家最后的一站,就是三危山。

乐傅和尚在鸣沙山休息,却见到三危山佛光万千,因此,觉得这里是西方极乐世界,要在这里开凿洞窟修行。

汪泞生昨天晚上也梦见了佛光。

那么早上有时间过来登山,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体验。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