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密集,越来越响亮。
“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西崩溃地哭出了声,毫无逻辑地胡乱摇着头,声音完全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,“太奇怪了……啊!不要一直弄那里……呜……”
哪怕是这种时候,那个存在的动作依然带着一种不急不躁的刻板。
它似乎并不急于让她到达顶点,而是像在完成某种严谨的管教程序,有条不紊地观察着她的反应,然后调整着下手的角度和力度,逼着她在这场名为“实验”的荒唐惩罚里,彻底丧失理智。
“啊——!”
随着指尖最后一次重重碾过那个已经充血到极点的小核,西发出一声失控的、近乎崩溃的高声尖叫。
她的后背猛地从地毯上弹起,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到极致的弓。十指死死抓着身下的绒毛,手背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。
紧接着,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。
失禁般的恐惧和顶点的极致快感在同一时间炸开,西的脑子瞬间成了一片彻底的空白。
她僵直着身体,眼前炸开无数白色的光斑,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。
那些喷溅而出的液体,一滴不漏地全数落在了那条被早早垫在身下的毛巾上,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高潮带来的余韵像是一场海啸,冲刷着她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。
西的身体重重地砸回地毯上,胸腔剧烈地起伏着,像一条濒死的鱼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细微的痉挛,被拨开的内裤可怜巴巴地挂在大腿根部,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泛着一层惊人的、熟透了的潮红。
“呜……”
她闭着眼睛,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。
理智慢慢回笼,刚才自己失控喷水的画面,以及那种近乎可耻的快感,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羞耻心上,让她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,或者直接在这个世界上消失。
就在她以为这场荒唐的“实验”终于结束,试图蜷缩起双腿把自己藏起来的时候。
“啪。”
一声极其轻柔的、甚至可以说是沉闷的拍击声,突兀地响起。
不再是刚才那种针对敏感点的精准揉捻。
这一次,是那种熟悉的、宽大的“手掌”,带着微弱的凉意,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大腿内侧和蜜穴交界的敏感皮肉上。
西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,以为这又是一次新的折磨。
但那一下拍打,轻得不可思议。
“啪。”
又是一下。
没有痛感,没有惩罚的意味。
那种宽厚的掌心面积,带着一种极其奇异的安抚感,轻轻拍打在她刚刚经历过剧烈收缩、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穴口附近。
那是一种非常诡异、却又舒服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。
刚高潮完的皮肉原本就敏感到连空气流动都会觉得刺激,而这种大面积的、轻缓的拍击,就像是某种极具技巧的按摩,恰到好处地缓解了那种紧绷到极致的酸软。
“嗯……”
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、带着浓重鼻音的软糯轻哼。
刚才那种崩溃的哭腔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顺毛后、类似于猫咪打呼噜般的黏腻音调。
她的眉心微微舒展,原本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缝,眼神涣散,里面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。
掌心一下接一下地落下。
极慢、极轻、匀速。
就像是小时候做噩梦惊醒,被长辈轻轻拍打后背哄睡一样的节奏。
只不过,现在这只“手”拍打的位置,是她全身上下最隐秘、最泥泞不堪的地方。
西觉得自己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