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最终还是没有抵过仪器启动的推力。
温斯顿眼前一黑。
……
再抬头,已经是十年前。
是二十七岁的温斯顿,和两岁的乌菟的故事。
温斯顿总无数次想,自己要是早点找到小时候的小傢伙,早点接到失去妈妈,正脆弱的小乌菟……是不是这样,小傢伙就不会经歷以后那些事?
现在,就是改变这条时间线的时候。
年轻的温斯顿坐在车上,看著外面红蓝灯光闪烁,警笛长鸣的混乱场面。
出车祸了,前面的车道完全堵住不能移动。
他敲敲手指,知道自己下一场会面要推迟了。
不过也没关係,他现在是家主,让別人等一等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只不过……
温斯顿听到车外传来的呼救声,还是下了车。
保鏢见状,连忙想要他回车上待著。毕竟最近追杀温斯顿的人可不少,没有谁能確定这场车祸是不是意外。
但温斯顿却不在意地摆摆手。
他刚从上一场处理叛徒的血腥宴会里出来,身上的血腥味都没散乾净。
温斯顿也许是太闷了,才想下来抽抽菸。
旁边的助理道:“温斯顿先生,我们已经叫了另外的交通工具,还需要等十分钟。”
温斯顿頷首,看著菸灰燃烧,又亲眼目睹一场人间惨剧。
確定只是意外之后,温斯顿就叫手底下的保鏢去帮忙,但是保鏢们闻言,看上去还有犹豫:
“先生,我们的工作是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温斯顿淡淡:“我是你们的僱主,你们应该优先我的命令,並且命令必须高於你们自己的判断,明白吗?”
一句问责出声,保鏢们连连转头,立刻赶了过去。
温斯顿本来置身事外,让手下去帮忙,就是他最大的仁慈了。
但是就在此时,人群中心突然爆发了一阵骚动:
“这里还有个小孩!怎么都没人管管?!”
隔了没一会儿,温斯顿依稀见到了一个小孩辗转於大人的怀抱中,像个玩具娃娃一样,当成物件传来传去,最后被轻轻放在了地上。
那个小小的,还没有人大腿高的身影,赤脚站在冰冷的地面,双瞳空空倒映著面前的血色。
妈妈……
那小孩好像一直在叫著这个发音。
他好像找不到妈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