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言语终是缓和了些:“莫要忘了,这结界可是五名七品法修联手施为,纵使是我,亦难闯进去。
强行救援,不过是白白送死,不仅救不出祥爷,还会把申城的这些家底赔进去。”
听了这话,石博和姜望水更是面如土色。
是啊,南方军调了两个营的精锐守住碧水谷口,配备著最新式的火枪,又得了清帮那些精锐武夫相助,兵力雄厚。
而他们手头,只有申城这数十个九品修为武夫,以及城外头那人数尚不过千的李家庄士兵,根本不可能与南方军正面对抗。
似乎瞧出了这二人的心事,闯王爷只淡淡一笑,开口道:“祥爷临走时说得很清楚,再过一日夜,我们便去矿区外头接应。
至於破局之法,祥爷自有安排,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,莫要给他添乱。”
“接应?”石博面色平静,沉声问道,
“敢问闯王爷,如何接应?祥爷被大军重重围困,还有那些二重天法修布下的结界,他如何能突围?有道是临机应变,如今变化骤起,倘若咱们还是按照计划行事,岂不是误了祥爷性命?”
说到最后,石博的声音愈发尖利,语气中带著几分质问。
闯王爷却只是面色不变,嗬嗬一笑,反问道:“祥爷走时,说了什么?”
闻听此言,石博和姜望水面色皆是一滯,隨即重重嘆了口气。
祥子临走时,確实只留下“按计划行事,一日夜后接应”的吩咐,还將整个申城的人马都託付给了闯王爷。
他们不明白,祥子为何如此信任闯王爷;
他们更不明白,事到临头,这位在北境声名赫赫的闯王爷,竟然还能如此安稳。
姜望水冷哼一声,忍不住道:
“闯王爷,难道祥爷当真能破开那五名法修联手布下的大阵吗?那可是二重天的顶尖阵法,绝非寻常手段能够破解!”
闯王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,眼神中带著一丝篤定:“当然。”
此话一出,满室皆惊。
石博和姜望水瞪大了眼睛,满脸难以置信;
就连角落里一直默默无言、身姿嫵媚的花三娘,脸上也是一呆。
还是石博沉稳,很快便冷静下来,沉声问道:
“纵使破了结界又如何?碧水谷口可是有整整两个营的南方军精锐人马把守,还有清帮的武夫相助,祥爷他们如何能衝出来?”
闻听此言,闯王爷並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將目光转向了角落里那个身姿嫵媚的女人身上。
花三娘尚穿著那身短裙,灯火朦朧见,那玲瓏有致曲线若隱若现,
此刻被闯王爷的目光注视著,她不由得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低下了头。
“花三娘,”闯王爷开口,声音温和,“你既是南方军出身,该晓得我是谁。”
花三娘望著那张无比俊美的脸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声音带著几分颤抖:“我。。我不晓得。”闯王爷一呆一好吧。。。这花三娘在南方军中级別太低,確实不晓得自己这身份。
“啪”得一声,闯王爷从怀里掏出一块雕刻精细的令牌:
“你既是保密局中人,该晓得这令牌的分量。”
花三娘一见那令牌,却是浑身一颤,眉眼间满是不可思议
这位北境声名赫赫的闯王。。。竟然也是南方军中人。。。而且。。而且竞是保密局副局长?要知道,如今那位掛职保密局局长的。。。可是汪主席!
此刻,闯王爷语气陡然转冷:
“按我南方军军规,花三娘你出身保密局,却暗中勾结外敌,此刻本该人头不保,就连你那远在粤城的弟弟。。也该被杀头!”
花三娘脸色瞬间惨白,双腿一软,险些跪倒在地,连忙哀求道:
“闯王爷饶命!我也是被逼无奈,並非真心想要背叛南方军!”
“饶命可以。”闯王爷话锋一转,却是嫣然一笑,“我想问你,你可想戴罪立功?
倘若接下来这事成了,我不仅饶你性命,还允你一场泼天富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