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醒后,我头疼欲裂,躺在酒店床上。安全,却心乱。
早上去吃早餐,看到向凯,有点害羞。他木着脸:“不能喝就别喝,逞什么强。”“要你管。”本想道谢,却又斗嘴。
我们越来越爱小事吵闹,却更亲近。我对他耍小脾气,他嘻嘻哈哈回击。小敏都奇怪:“你们对我都好,一起却吵吵嚷嚷。”
一天忙完,晚上十点回酒店。
我打电话给男友,接的是女声:“他刚走开。”男友抢过:“同事而已……”我挂断。
不甘的泪滑落。
知道他花心,直面还是疼。
我本想说自己被咸猪手,却说不出。
我去酒吧,喝烈酒,想买醉。角落看到向凯,他也严肃地喝着。
有人搭讪,英俊男人。我醉笑,任他揩油。他手越来越过分,抓我胸揉捏,捏得我乳头发硬。“别装,今晚好好玩。”他想拖我上房。
“喂。”向凯出现,那人灰溜溜走了。“别喝了,招色狼。”“你别管!”我大叫。
他扶我,我发酒疯,又打又扯……
第二天早餐,我低着头吃吐司,向凯坐在对面,依旧那张死板脸,却多了一丝关切。
他推来一杯蜂蜜水:“宿醉的人少喝咖啡,换这个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,接过时手指碰他,烫得像触电。
“要你管,毒舌鬼。”我哼一声,嘴硬心软。
他勾起嘴角:“管你是因为昨天差点出事。胡欣,你聪明一世,偶尔也别那么蠢。”毒舌里藏着心疼,我竟觉得甜。
展会最后一天,我们配合更默契。
小事照样吵:“这个资料你又没标清楚!”“那你自己不会看啊?”吵完他却默默把小敏拉去补位,让我休息。
我偷偷看他宽厚背影,心底那股无名火已变质——不再是讨厌,而是想靠近又怕靠近的悸动。
我知道自己对他动了心。阿杰的花心像把钝刀,慢慢割着五年感情,而向凯这块榆木,却在异国用行动一点点填补空洞。
晚上十点回酒店,我强装没事拨给阿杰。
女声先响起:“他走开了。”我心像被冰水浇透。
阿杰抢过电话解释:“只是同事……”我“嗯”了一声,挂断。
泪在眼眶打转,却没掉。
我在镜子前挤出笑容:“胡欣,没事,他花心又不是第一天。”其实胸口疼得发闷。
我换了件短裙,独自去酒店酒吧买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