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林天回了村,每天闲着无聊,便帮隔壁的王二狗分拣快递。
这天,王二狗坐在门槛上,抽口香烟,问林天有没有女友。
林天一听,"啊"了一声,有点懵。
"没有啊,二狗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"他挠了挠头。
王二狗吐出一口烟雾,望着窗外的天,表情有些落寞:"没事,就是随便问问。爱情这东西啊,太虚无了。"
林天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劲,赶紧试探着问:"二狗,你该不会是失恋了吧?"
王二狗把烟头掐灭,搓了搓手,叹了口气:"要不然呢?丽丽那个混蛋,跟别人好上了。上个月刚分手。"
"啊?怎么会呢?"林天一脸意外,追问道,"为什么呀?"
王二狗忙着清点手里的快递单号,头也不抬地说:"谁知道呢,可能是因为对方有钱吧。她找了镇上开网吧的那个老板。"
说到这儿,他手上动作一顿,苦笑着摇了摇头,把分拣好的快递堆在货架一角。
上午的忙碌暂告一段落,院子里只剩下两个年轻人略显疲惫的身影。
王二狗从冰箱里拎出两罐啤酒,一罐丢给林天。"喝一口?解乏。"他拉开拉环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林天接过冰凉的易拉罐,学着他的样子喝了一口,凉爽的液体滑入喉咙,驱散了午后干活的燥热。
两人并肩坐在院子角落的小马扎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院子里很安静,只有几声遥远的狗吠和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。
王二狗妈咪郑彩霞在屋里忙完家务,扭着腰肢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个装满切好的西瓜和哈密瓜的果盘。
她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裙,身材丰腴,走起路来臀浪微微起伏,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。
"你们俩,别干坐着吹牛皮,吃点水果。"郑彩霞把果盘放在他们面前的小桌上,弯腰放东西的时候,领口不经意间敞开,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。
"知道了妈咪。"王二狗咧嘴一笑,接过一片西瓜。
郑彩霞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,嗔道:"还叫妈咪这么肉麻,说多少遍了,在家就叫妈。"话虽这么说,脸上却笑开了花。
她又看了看旁边的林天,眼里满是慈爱:"天儿,你也吃啊,别客气。"
王二狗喝了口啤酒,忽然又叹了口气,眼神有些失落地望着远处:"哎,妈,你知道吗?丽丽那个没良心的,跟别的男人跑了。"
郑彩霞闻言一惊,把身子往儿子身边凑了凑,语气温柔地安慰道:"嗨呀,不就是个女人嘛,没了就没了。咱不要伤心,不是还有你妈我疼你吗?再说了。。。"她眼波流转,带着几分俏皮和大胆,故意压低声音,凑到王二狗耳边说:"你妈我这辈子是你的女人,是你永远的小母狗,好不好?"
王二狗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一把捏住母亲胸前柔软的一团肉,揉了一把:"行啊妈,嘴越来越甜了!"
郑彩霞被儿子摸得咯咯直笑,胸口一阵波涛汹涌,白了他一眼,却没生气,反而扭着屁股转身走回屋里,留下一股淡淡的香水味。
很快啤酒罐空了两个。
王二狗喝得有些上头,脸颊微红,开始口无遮拦地打趣身边的少年:"林天,说真的啊,你小子命真好。有那么漂亮一个妈咪在身边,天天看,不馋吗?"
林天正啃着一块西瓜,被问得一呛,连忙摇头,支支吾吾地道:"哪有什么想法啊。她是我妈,我怎么可能对她有那种肮脏的想法。"
话虽如此,他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妈妈顾芳舒的身影——那修长的美腿,饱满的胸脯,以及她在自己面前展现出的那种妩媚又强势的独特气质。
想到这里,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,裤裆里的小兄弟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。
帮完忙,林天跟王二狗打了声招呼,便离开了小卖部。
他没走正门,而是熟门熟路地绕到自家院墙一处较矮的地方,左右看看没人,后退几步,一个助跑,手脚并用地攀上墙头,“嘿呦”一声,利落地翻了过去,稳稳落在自家院子里。
那只拴在枣树下、名叫“大黄”的土狗,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,瞥了他一眼,连叫都懒得叫一声,显然对这种“不走寻常路”的回家方式早已见怪不怪。
院子里,顾芳舒刚洗完头。
她披散着一头湿漉漉的栗色长发,发梢还滴着水珠,在冬日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泽。
她穿着一件居家的米白色高领毛衣,下身是修身的黑色长裤,赤脚踩着一双棉拖鞋,正微微仰着头,用一把木梳子,一下一下,仔细地梳理着长发。
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脖颈和专注的侧脸上,水珠偶尔滑落,没入毛衣领口,那画面静谧、美好,又带着一种居家的、毫不设防的温柔。
林天本想悄悄溜去逗弄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橘猫“阿花”,却被顾芳舒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