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沈若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大的、不容抗拒的力道,狠狠地、再一次地,扑倒在了那张早已充满了他们两人气息的、凌乱不堪的大床上。
她的后背,重重地撞在柔软的床垫上,那件昂贵的、手工缝制的晚礼服,在这一刻,发出了不堪重负的、细微的“嘶啦”声。
“你不是要去参加晚宴吗?不是要打扮得这么高贵漂亮吗?”陆哲压在她的身上,那张青涩的脸上,充满了近乎疯狂的、扭曲的兴奋。
他伸出手,不是去解开那件礼服,而是用最粗暴、最直接的方式,将那紧身的长裙下摆,狠狠地、一把向上掀起,直接撸到了她的腰际!
那刚刚才被包裹住的、属于女明星的、最私密的、最神圣的领域,再一次地,以一种更加狼狈、更加屈辱的方式,彻底地、毫无保留地,暴露在了他的眼前!
那条黑色的、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,在此刻,非但没有起到任何的遮掩作用,反而像是一个刻意标记出的、淫靡的坐标,将他所有的注意力,都引向了那片刚刚才被清洗过、却依旧微微红肿的、娇嫩的禁地。
“姑姑,你看,你这里,好像还在等我呢。”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、变态的、充满了亵渎意味的语气,低声呢喃着。
然后,他便俯下身,将自己的脸,深深地、毫不犹豫地,埋进了她那双因为惊恐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的、修长的双腿之间。
他甚至没有去脱掉那条碍事的、薄薄的布料。
他就那么隔着那层湿透的、紧贴着她娇嫩肌肤的黑色蕾丝,用自己那灵活而滚烫的舌头,开始了新一轮的、更加下流、更加无耻的亵渎。
“呜……不……别……脏……”沈若琳的身体,猛地、剧烈地弓起!
那是一种比直接的、粗暴的贯穿,还要更加磨人、更加羞耻的酷刑!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他那湿热的、充满了技巧的舌头,正在如何地、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,精准地、反复地,舔舐、吮吸、挑逗着她那早已敏感到了极点的、脆弱的阴蒂!
那黑色的蕾丝,被她不断涌出的爱液,和他不断滴落的口水,彻底浸润得一片湿滑泥泞。
那原本象征着性感的布料,此刻却变成了一块研磨的砂纸,每一次的摩擦,都带给她一阵阵酥麻的、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的、难以言喻的奇异快感!
她的双手,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死人般的惨白。
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,试图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、令她感到羞耻的声音。
但是,她的身体,却诚实得可怕。
那不堪重负的腰肢,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、挺起,仿佛是在主动地、渴求地,去迎合他那下流无耻的、魔鬼般的舌头。
没过多久,在那持续不断的、足以将钢铁都融化的、精湛的口舌技巧的攻击下,她的小腹深处,那股熟悉的、滚烫的热流,再一次地,无可阻挡地,疯狂汇聚!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啊啊啊……”伴随着一阵剧烈的、痉挛般的、濒死的抽搐,一股滚烫的爱液,不受控制地,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中,喷涌而出,将那片可怜的、早已湿透了的黑色蕾丝,冲刷得更加淫靡不堪。
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,陆哲便像是品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佳肴一般,更加兴奋地、更加贪婪地,再一次地,埋头苦干起来。
他的舌头,变得更加灵活,更加具有侵略性,甚至开始尝试着,将那灵活的舌尖,探入她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、湿滑的穴口之中,进行着更加深入的、令人发指的搅动与探索。
“哈啊……哈啊……呜呜呜……饶了我……求你……”沈若琳的意志,彻底崩溃了。
她开始哭泣,开始哀求,开始像一个真正的、被彻底玩坏的性奴一样,发出着毫无意义的、充满了屈辱的呻吟与祈求。
而她的祈求,换来的,却是那个恶魔更加猛烈、更加不知疲倦的、持续的侵犯。
终于,在她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,在那第二次的、比第一次更加猛烈、更加持久、足以将她灵魂都彻底抽干的大高潮,轰然爆发的一瞬间——
“咚!咚!咚!”一阵清晰的、不合时宜的、彬彬有礼的敲门声,突然响了起来。
那声音,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、冰冷的、尖锐的利刃,瞬间便刺穿了这间卧室里那层由欲望、体液和呻吟所构筑的、滚烫而粘稠的结界。
整个世界,仿佛在这一刻,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陆哲那还在疯狂肆虐的舌头,猛地一停。
而沈若琳那还在剧烈痉挛抽搐的身体,也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,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她那双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一片迷蒙的、空洞的紫色眼眸,猛地,重新凝聚起了焦点!
紧接着,一道温和的、略带苍老的、属于女性的声音,隔着那扇厚重的门板,清晰地、平静地传了进来。
“沈小姐,先生,早餐已经准备好了,下来吃点东西吧?”
那句充满了威胁性的话语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沈若琳那早已不堪一击的防线。
屈辱、恨意、恶心……所有的情绪,在绝对的、无法反抗的暴力威胁面前,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。她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。
陆哲看着她那副认命般、屈辱地为自己进行口交的下贱模样,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在享受了那温热口腔的极致侍奉,并将自己新一轮滚烫的欲望,尽数射入了她的嘴里之后,他终于暂时放过了她。
他像一头饱餐后的野兽,懒洋洋地靠在床头,用一种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、审视的目光,看着沈若琳如同一个坯掉的提线木偶般,挣扎着从床上爬起,踉踉跄跄地走进衣帽间,然后又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,进行着一场充满了自我厌恶与绝望的、徒劳的清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