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胯,开始从下往上猛力挺动,配合她坐下来的节奏,每一次都精准地把龟头送到花心最深处。
双重刺激下,沈若琳的视野里炸开了一片白光。
她的小穴开始剧烈痉挛,阴道内壁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频率疯狂收缩,死死绞住那根在她体内逞凶的肉棒。
大量的透明爱液从肉棒和阴道的缝隙里喷射出来,打湿了老陈的裤子,打湿了身下的椅子,顺着椅子腿滴落在青砖地上。
“哦齁——泄了——琳奴又泄了——齁哦哦哦?——!!!!!!”
高潮的尖叫声划破了老宅的宁静。窗外,一只早起的麻雀扑棱着翅膀从院墙上惊飞,带落了几片梧桐叶。
老陈没有停下。他抱着她的腰,从椅子上站起来,就着肉棒仍然插在她小穴里的姿势,把她按在了八仙桌的边缘上,继续新一轮的抽送。
“咕啾——啪啪——咕啾——啪啪——”
晨光越过门槛,把两人纠缠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投射在老宅布满岁月刻痕的青砖地面上。
…………
院墙外,隔着一道爬满青苔的土坯墙,两个妇人说话的声音忽然飘了进来。
“哎,老陈家的儿子不是带媳妇回来了吗?前两天在村口看见那姑娘,长得可真俊。”
“可不是嘛,听说是城里的大户人家,那身段那眉眼,跟电视里走出来似的。”
声音很近,大概就是老宅院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。
两个妇人的嗓门都是乡里人惯有的大嗓门,哪怕隔着一道院墙和半掩的堂屋门,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沈若琳的耳朵里。
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。
此刻她正趴在八仙桌边缘,那条短得遮不住任何东西的黑色百褶裙翻卷在腰际,被扯到膝盖处的白色蕾丝丁字裤挂在丝袜袜口上晃荡。
公公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深深地嵌在她的小穴里,龟头正顶在花心最深处微微搏动。
她的脸颊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绯红滚烫,嘴唇微张着,刚才还在不停地溢出“哦齁?”的淫叫。
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——不是名字,是身份。老陈家的儿媳妇。城里来的。长得跟电视里走出来一样。
(内心独白)她们认识我——不对,她们不认识,她们只知道我是老陈的儿媳妇,但万一她们认出我是沈若琳——影后沈若琳,在乡下老宅的堂屋里穿着女仆装被公公操——不能出声,绝对不能出声——
她的右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,五根手指死死压在嘴唇上,指甲几乎掐进了脸颊的皮肤里。
那声即将爆发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咽回喉咙里,变成一声闷在鼻腔里的、几乎听不到的“呜——!”
但老陈的动作并没有停。
他站在她身后,粗糙的双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,腹部紧贴着她翻卷在腰际的裙摆,肉棒仍然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送节奏。
“咕啾——咕啾——”淫靡的水声被刻意压低了几分,但那根粗壮的茎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阴唇嫩肉,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嫩肉重新塞回穴口,发出闷闷的“噗滋”声。
“别——别动了——求你了——外面有人——她们在说我们——唔——!”沈若琳扭过头,紫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恐和哀求,压低到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。
她的手指从嘴边移开,抓住老陈扣在她腰上的手腕,指甲深深陷进他粗糙的皮肤里,企图阻止他继续抽送。
“说咱们呢。”老陈俯下身,胸膛贴上她光裸的脊背,嘴巴凑近她耳垂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说你是城里的好媳妇,长得俊。她们可不知道,这好媳妇穿着女仆装,小穴正夹着公公的肉棒呢。”
“别——别说——唔齁——!”
沈若琳的抗议还没说完,老陈猛地往前一挺腰,肉棒整根撞入花心最深处。
龟头碾过G点的那一刻,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,小腹撞在八仙桌边缘上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咚”。
她慌忙重新捂住嘴,把那声差点冲破喉咙的尖叫堵回去,只留下一声从指缝里漏出来的、像小兽啜泣般的闷哼。
院墙外,那两个妇人浑然不知一门之隔的堂屋里正在上演什么,仍旧聊得热火朝天。
“老陈头也是好福气,儿子找了个这么俊的媳妇。那姑娘看着就是个有福气的,屁股大,好生养。”
“哈哈哈,你这话可别让人家姑娘听见。说起来,今儿早上怎么没见老陈出来遛弯?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就在村东头的凉亭里下棋了。”
老陈听到这里,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弧度。
他收紧扣在沈若琳腰上的手指,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、极其深入的节奏继续抽插。
每一次都是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,然后以近乎折磨的慢速度一寸寸碾进去,让青筋凸起的茎身从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上结结实实地蹭过去。
“噗——滋——咕——啾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