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年7月13日
昨天下午在病房里看到的那一幕,像是一块烙铁,死死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。
夜幕降临,病房里的吸顶大灯熄灭,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床头夜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。
中央空调规律地送出凉风,吹在身上泛起微微的凉意。
爸爸躺在病床上,呼吸平稳沉重,显然已经陷入了深睡。
我躺在旁边的陪护沙发上,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一闭上眼睛,脑海里就全是妈妈那双裹着薄黑丝的脚掌在爸爸腿间来回滑动、反复搓弄的画面,还有爸爸那根充血膨胀、青筋盘错的器物,以及最后喷溅在黑色丝袜上的浓白液体。
那股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,搅得我浑身燥热,被窝底下的双腿止不住地轻轻摩擦着。
我从沙发上坐起身,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走到茶几前。
茶几上放着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,我拿起瓶子,拧开盖子又加了点常温的纯净水进去,然后重新拧紧瓶盖。
回到沙发边,我坐下来,将那个圆柱形的塑料水瓶横放在自己的两只光脚中间。
我的双脚没有穿袜子,白皙稚嫩的足底直接贴在微凉的塑料瓶身上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学着昨天下午妈妈坐在沙发扶手上的姿势与动作,两只脚掌贴紧瓶壁,开始上下交替着来回搓动。
起初动作有些生硬笨拙,但随着摩擦的加快,我逐渐摸索到了力度的平衡。左脚的足底微微弯曲,用柔软的足弓紧紧压住水瓶的圆柱体,右脚的脚趾则灵活地抵住上方的塑料瓶盖,模拟着按压龟头时的旋转动作。塑料瓶在两只嫩白的脚心之间顺畅地来回滚动,发出极细微的“沙沙“声。
脑海深处的幻想越来越清晰。
我仿佛看到那不是一个冰冷的塑料水瓶,而是爸爸那根粗大、滚烫、跳动着的器物,正被我赤裸的双脚肆意地踩在身下蹂躏。
一种莫名的虚荣与得意在胸口膨胀开来,我微微扬起下巴,在心里小声自言自语:
“爸爸……我的脚是不是比妈妈的更嫩、更软、踩起来更舒服?“
在我的想象中,爸爸就像昨天下午一样,仰着头靠在靠垫上,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。
“原来这么简单嘛,我也完全可以做到。“
我停下脚上的动作,将矿泉水瓶踢到沙发底下。心跳声在胸膛里剧烈地跳动着,像有一只小鹿在里面疯狂乱撞。
我站起身,轻手轻脚地走到病房门口,伸手握住门把手,将反锁旋钮轻轻转动。“咔哒“一声轻响,单人病房的木门被严严实实地锁死,隔绝了外面走廊可能出现的一切动静。
做完这一切,我转过身,踮着脚一步步走向中央那张宽大的多功能病床。
病床上的爸爸平躺着,被子盖到腰际,发出沉稳悠长的呼吸声。
我轻轻掀开薄被的一角,视线落在他宽松的灰色纯棉病号裤上。
裤裆部位平整地塌陷着,并没有任何挺立的征兆。
我微微抿了抿唇,心里泛起一丝失落。
不过很快,那股大胆的冲动再次占据了上风。
我小心地爬上床沿,在病床边缘侧身坐下,将一双白嫩小巧的光脚从裙摆下伸了出来,慢慢悬空递向爸爸的脸庞。
我想看看,如果我像妈妈那样用脚去贴他的脸,他会不会也有反应,会不会也变得像昨天那样粗大坚硬。
脚底板的皮肤极其细嫩,刚一贴上爸爸的面颊,下方的触感便清晰地传了过来。
爸爸的下颌带着一层短短的硬茬胡须,脸颊的皮肤比我的粗糙得多,上面还散发着成年男性特有的干燥体温。
这种真真切切的肉体接触,让我浑身的毛孔在瞬间全部张开,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顺着脚底板直窜脊髓,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而凌乱。
我试探着用柔嫩的脚心在爸爸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,顺着他的胡茬慢慢下滑,滑过坚硬的下巴,最后落在他微张的双唇上。
就在脚心的嫩肉触碰到他嘴唇的一瞬间,原本沉睡中的爸爸忽然喉头一动,湿热的舌尖猛地探了出来,结结实实地在我的脚心正中央舔了一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