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不巧,肖晨的位置就在我和林清荧的后面,在第三排。
“肖晨!”
我挪开旁边的椅子,一把亲热的抱住了他的肩膀,笑道:“你小子別他妈装蒜,假装不认识我们是怎回事?”
“丁寒,你特……”
肖晨嘴角疯狂抽搐,隨后把目光投向了林清荧:“小荧,你也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林清荧看了眼我们,似乎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我们好像很熟的样子,於是说:“你们聊,我回个信息。说著,她低头玩手机去了。
“肖晨,你最近好像瘦了,怎回事,是没好好吃饭吗?”我拍拍肖晨的肩膀。
他快哭了:“丁寒,你他妈快住手。……”
我正色道:“北海大学百年校庆,连我这个外人都觉得高兴,你这个北海大学高材生怎哭丧著个脸,这样不好,要有笑容。”
“我跟你不一样!”
肖晨悻悻道:“悦寧动力的订单被卡,整个生產线都即將进入停滯状態,而且一旦订单被抢,悦寧动力的根本都会被影响,我好歹也是悦寧的大股东之一,这种情况下我开心不起来,怎可能跟你一样没心没肺?”
“忧虑只能產生抑鬱,未必能產生动力!”
我沉声道:“你跟小荧年龄相仿,怎一点少年心气都没有,死气沉沉的。”
“我乐意,你別管。”
就在这时,一位胸前掛著工作证的北海大学老师走上前,对林清荧耳语了几句。
“啊?”
林清荧讶然:“之前也没说要我发言啊?”
“这可不是我临时加的,是校长加的。”
老师一脸玩味的笑容:“你有本事去跟校长说呀~”
林清荧立刻蔫了,没再说话。
老师走后,我有点不服:“这校长有点霸道了哦,也不说一声,就安排你上台发言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。”
林清荧摇头笑道:“也就两分钟的即兴发言,我能驾驭得了。”
“行吧!”
我竖起了大拇指:“我家小荧最棒!”
后排,肖晨翻了个大白眼,假装无意的踢了下我的椅子。
要说不说,这人真记仇,难成大器!
於是,在等待的时间,我研究起了伴手礼,面居然有一枚北海大学百年校庆纪念章,看起来金灿灿的。
不错不错,此处理应拍照发朋友圈嗨瑟一下。
“小荧,借一下你的手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