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魅力不够吗?
她打完这行字,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。睡袍底下,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乳沟在屏幕的光线下投下一道阴影。
她皱了皱眉,把领口拢了拢。
继续打。
从上个礼拜开始,我就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了。
不是为了别的,是为了增加亲密接触的频率,提高受孕的概率。
手记上写得很清楚——诅咒的转移需要绑定对象的"完全接纳",而肉体的亲密是最直接的方式。
可现在他似乎有些嫌弃我了。
呵呵。
她打出这两个字的时候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不知道是苦笑还是自嘲。
李富贵已经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了。他开始怀疑我做这些事情的真实目的。
他那颗核桃仁大小的脑子竟然能反应过来,倒是出乎我的意料。
看来不能太小看他了。
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她翻了翻文档前面几页的记录。上面详细记载了每一次和李富贵发生关系的时间、体位、持续时长、以及事后他的反应。
他说想蕊蕊了。
她的手指在这行字上停了很久。
我也想蕊蕊。
不知道她在美国过得怎么样。
她靠在椅背上,仰头看着天花板。
书房的灯光很亮,照得她眼睛有点酸。她伸手揉了揉眼角,指尖触到一片湿润。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把手放下来,看着指尖上那一小滴透明的液体。
她没有哭。
只是眼睛太累了。
她重新坐直身子,手指回到键盘上。
另外,这个老东西的呼噜声实在是太大了。
已经和他同床快一个礼拜了,每天晚上都被他的呼噜声吵得睡不着觉。
今晚又是这样。
他睡觉还不老实,手到处乱摸,摸到我胸口上还不放手,捏着我的……算了。
最可气的是他还在梦里喊"丫头"。
我这些天陪着他睡,陪着他做那些事,他倒好,想的人还是我女儿。
我陈心蓝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。
她打完最后一行字,盯着屏幕看了几秒。
然后把文档保存,关上笔记本电脑。
她站起来,走到书房角落的小冰箱前,打开冰箱门,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。
拧开盖子喝了一口,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把胸口那股闷闷的感觉冲淡了一些。
她拿着水瓶走回书桌前,没有坐下,而是站在窗边。
百叶窗的缝隙里能看到外面的院子。月光把院子里的草坪照成银灰色的,远处的森林黑黢黢的一片,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。
她盯着那片森林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