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她脸上满是艷羡与惊嘆,“简直大开眼界!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顶级奢华的满月宴,全场鲜花定製花艺,独家定製百万水晶吊顶,连餐桌都是限量款的!一场下来怎么也要上千万吧!”
“据说是江城赫赫有名的顶级资圈大佬陆总为妻儿办的!”
“呜呜呜,真的太想魂穿苏小姐了,长得漂亮气质温婉,难怪陆总从冷麵总裁变身宠妻宠娃狂魔,一家三口简直不要太甜!”
那服务员咽了咽花痴的口水,朝著宴会厅小跑过去,“不说了,做好这场满月宴的服务工作,我可以拿到三倍工资呢!”
陆总?
江菀下意识向宴会厅里面看去。
大厅中央,一抹熟悉的身影撞入她的眼底。
服务员口中那个陪爱妻办奢华满月宴的男人,
竟然是她结婚六年的丈夫,陆寒声!
满月宴厅挑高开阔,巨型水晶吊灯垂落流光,暖金色灯光层层铺洒。
场內布置精致高级,隨处点缀著精致的满月摆件与定製伴手礼。
宾客皆是圈內名流,举止得体,笑语温和。
男人是全场无可爭议的焦点。
一身高定黑色手工西装,肩线利落挺拔。
冷白侧脸线条冷硬矜贵,与生俱来的霸道疏离感,
往日里杀伐果断、冷漠寡情的人,此刻周身戾气尽数收敛。
他身形微俯,骨节分明的修长手臂小心翼翼抱著怀里小小的的襁褓。
动作笨拙又极致温柔。
苏星月依偎在男人身侧,身段柔软,眉眼温婉。
一副小鸟依人的的模样。
一家三口,画面和睦亲昵,岁月安稳。
美好的无可挑剔。
圆满。
又刺眼。
江菀僵在豪华满月厅门外,脚步像被定在原地,一瞬间动弹不得。
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体贴,情义繾綣。
而是都给了別的女人。
更不是不喜欢孩子,而是不喜欢和她生孩子。
结婚六年,陆寒声並不爱她。
他们之间,只有性,没有爱。
陆寒声更不允许她生下他们之间的孩子。
所以每一次亲密关係时,他都会戴套。只是他並不知道,江菀对那小东西过敏。
每次做完亲密之事,她都会身体不適,偷偷跑到医院买过敏药。
“没邀请函不得进入!”
江菀站在门口恍惚上前,遭到守大厅门口保鏢的暴力驱赶。
她靠近不得,拿出手机拨打陆寒声的电话。
不知道拨打多少遍,电话终於被接听。
“什么事?”
电话中男人声音寒如冰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