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得並不安稳,眉峰微微蹙著,脸色带著几分病態的苍白,长长的睫毛垂落,像敛著一怀无人知晓的委屈。
往日里带刺倔强的稜角尽数褪去,只剩下此刻脆弱又单薄的模样。
像是感受到身旁气息的变化。
江菀从睡梦中醒来。
刚睁开眼,就看到眼前一张清雋英挺的脸。
她眨了眨眼睛,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又想闭著眼睛继续睡。
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。
原来刚刚並不是做噩梦。
眼前坐的人,正是陆寒声。
她挣扎著坐起来。
手臂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。
陆寒声俯身上前,把江菀给抱坐了起来。
“这几天还好吗?”
他嗓音低沉暗哑。
江菀没有心情搭理他的话。
过去的一个星期,与其说是住院,不如说是坐牢。
是他刻意把她困在身边。
限制她的自由。
只为了满足他高高在上的占有欲。
陆寒声把一份文件递到江菀面前,淡声开口,“你捐赠的一些善款回执都在这里。”
说著,他又拿出前几天收回的那张无限额黑卡。
“以后不会再限制你的消费,不管是娱乐自己、享受生活,还是做各种公益帮助他人,你都可以自己做主。”
江菀视线落在那张卡上。
只感觉它无比讽刺。
像是一个无形的枷锁。
只要她听话,他就给她適当的自由。
一旦她表现出任何忤逆他的行为或想法。
那些虚假的自由就会隨时被收走。
江菀知道,这些都是选择回到陆寒声身边的代价。
“医生说你身体恢復得挺好,今天可以出院了。”
他声音温润好听,说话时也很有耐心。
话落,男人便倾身过来,俯下身就要抱江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