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,陆老太太挽留两人在老宅住一晚再回去。
江菀以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为藉口推辞掉了。
晚宴上,陆老太太又让后厨准备了滋阴补血和强肾壮阳的汤。
她不想像上次在老宅那样,晚上被陆老太太催著和陆寒声回臥室休息,还带著造人指標。
两人驱车回御园的路上,
沉默了大半路。
还是江菀开口说道:“奶奶给的那一箱金银珠宝,你找个时间,再给她送回去。”
声音很轻,说完之后,像一阵风一样,消散在空气中。
良久,陆寒声语调带著嘲讽耻笑一声。
“怎么?那么想和陆家划清界限?”
听著男人的嘲讽,江菀並没有多少情绪。
淡声道:“太贵重了。”
这对於江菀目前对婚姻的心情和状態来说,太贵重了。
连她自己都不相信,可以和陆寒声走到最后。
“先收著吧。”
先收著吧。
他没有把话说死。
在他看来,他们的婚姻確实会像这句话一样,存在变动。
不过这样挺好,给了双方选择和呼吸的余地。
车內再一次陷入沉默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。
黑色宾利稳稳驶进別墅大门。
停在停车坪上。
陆寒声让佣人把从老宅带回来的箱子抬到储存室。
江菀先回臥室,洗了澡。
臥室里暖光柔和,窗帘半垂。
江菀卸下外出的外套,简单洗漱后,换上一身柔软的家居吊带,肌肤白皙细腻。
她坐在落地化妆镜前,镜面清晰映出她清丽柔和的眉眼。
指尖蘸取乳液,轻轻顺著纤细的脖颈、流畅的肩颈线条缓缓涂抹。
灯光落在她莹白的肌肤上,泛著细腻柔和的光泽。
髮丝鬆散垂落,衬得侧脸温婉又温柔。
高大挺拔的男人立在门口,身形笼在浅浅光影里。
他静静倚著门框,目光沉沉落在镜前的女人身上,没有出声打扰,只是安静凝视、默然欣赏。
看著她柔软的侧脸,看著她细腻优美的肩线,看著她安静温柔的模样。
连日来积攒的烦躁、猜忌、赌气的彆扭,在这一刻尽数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