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远顺着她这个话题继续问:“你呢,平时工作忙吗?”
季杳杳耸耸肩,“我还好,不算特别忙。”
之前在华盛顿确实挺忙的,但最近回国之后还真是闲下来了。
时远一挑眉,说了句:“我还以为你很忙。”
季杳杳眨眨眼,问他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因为你从来没给我发过消息。”
说这话时,时远面色如常。
季杳杳在旁边一个手抖,差点把筷子掉到桌子上。
他们现在前男女朋友的关系,还能时不时发消息吗?
这合适吗?
季杳杳想了半天,最后垂着脑袋回答,“我是怕打扰你。”
“其实我平时也不算忙。”
季杳杳惊了,这又是什么意思?
偷偷瞥了旁边人一眼,她看时远从容不迫,完全没有说错话的意思。
她可以理解成时远想让自己联系他吗?
惊慌失措之际,季杳杳听见耳边再次传来时远的声音,他语气低低,问道:“想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季杳杳回答完后,拿起旁边的高脚杯,直接猛地把一杯红酒灌进肚里。
瞬间,辛辣的刺激感在口腔中蔓延开来。
她没忍住咳了两下。
“这么喝容易醉。”时远起身,把热水推到她眼前,而后靠近轻轻拍了几下她的后背。
隔着衣服感受到时远掌心的温度,她全身的血液翻涌,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几秒后,季杳杳开口:“谢谢。”
这顿饭吃到晚上九点多,因为季杳杳就住在楼下的套房,吃饭前,她原本是想送时远去一楼等车,自己再折回去。
没成想,她第一杯喝得太猛,感觉酒劲直接上来了,现在整个人都是飘着的。
好在季杳杳的意识还算清醒。
时远对着她上下打量过后,提议道:“我先送你回去吧。”
季杳杳双眼迷离,重重点头:“麻烦你了。”
两个人刚走出包间,季杳杳像是想到什么一般,又突然转身,“等一下。”
时远也跟着回头,“怎么了?”
怕她摔倒,时远下意识伸了下手,触碰到季杳杳的细腰后,他的指尖微微一缩。
“我没买单。”说罢,她开始从包里找钱,嘴里嘀嘀咕咕道:“不能吃霸王餐。”
时远:“我买过了。”
季杳杳“啊”了一下,继而抬起头和男人对视,“说好我请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