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懂,我也不想懂,我吓得浑身都在抖。
我看见那帮人抬着陈阿姨,把她往面包车里送。
她拼命挣扎,嘴里喊小骆,喊吴叔,后来又喊吴曼。
最后,她竟然喊了我,“小詹,小詹!”她看向我的时候,我的眼神很冷漠。
其实我很难受,我没有见过这样的陈阿姨,她在我心目中一直是那个温柔安稳的中年妇女,下了学在家里给我们切水果吃。
她笑起来眼角的皱纹也会加深,这样显得反而更亲切。
可现在,陈阿姨被剥光了,沦为了一个丰乳肥臀的婊子,下面还失禁了。
我此刻的心里没有波澜。
抓他!
陈阿姨一句话吞噬了我的良知。
车门被男人们拉开,车厢像一张嘴,把这个婊子扔了进去。
我看不到她了。
除了唐彪,大多数人都围在面包车那边。
只有唐彪留在我身边,堵着通往外面的田埂。
小骆好像快被人遗忘了,被捆着倒在地上。
我看他身子在抽搐,想必在痛哭。
我倒在地上,手腕被绳子磨得生疼。
面包车那儿传来巨响。
“她说啥?小时候?”一帮人大笑,“小时候就没被放过?小时候说是。”有人在脱裤子,“这女的神智不清了吧?”最刺耳的便是一个女人的哭声,像求救,像求饶,“不要,不要!”随后是面包车的震动声,“大姐认了吧,这大屁股生来就是要挨操的。”撞击声,砰,砰,砰,砰!
随后,他们有人过来,把小骆带走了,说要让亲儿子看看,这样更刺激。
小骆刚开始还在挣扎,马上就被人拽走了,像拽一只兔子。
他无声的哭泣变成嚎啕大哭,可不管怎么抗拒,他的反抗甚至还不如他老妈。
“不要让他看,不要……”
陈蕾丹的求饶声变成了尖叫,叫得撕心裂肺,她哭得像是哀嚎,“不要看!不要看!”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伙人淫笑声。
过了五分钟,面包车那边只剩下女人带着哭腔的叫唤声,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还有小骆断断续续的哭声。
那嘈杂的撞击声倒是一直都在,砰,砰,砰!
然后频率越来越快,砰砰砰砰!
男人们的淫笑声便加重了些,“太快了老哥!”
“不快能行吗?只有十分钟了!”
“别找借口,你就是快!”
“下一个,下一个!”
我的内心无法承担这样的煎熬,甚至在转化为一种迁怒他人的愤怒。
我觉着她活该,本来她就想让我死,来替代小骆死,现在好了,大家都要死的,她也别指望再博得我的同情。
这么想着,我感到我的大脑一片黑雾笼罩了一切。
愤怒转化为了一种欲念,我只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兴奋,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她本来就是一个骚货,我想,连亲生儿子都打她的注意,如今可算是物尽其用了。
“嗯啊……嗯啊!嗯啊!嗯啊!”陈蕾丹急促地呻吟。
男人们笑她,“爽不爽?大姐,爽不爽?”
几乎是听到的瞬间,我就硬了。
“小子,你看见没,你老妈也忒淫荡了!”